賀云瑄的臉就像是一個魔咒一樣,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頭。
尤其是現(xiàn)在看到賀云瑄乖巧地站在晉明鳶身邊,一副人畜的無害的模樣時,太后就更加遏制不住心里的那份惱怒,她直接沖著賀江灈吼道:“皇帝,你還沒看出來嗎?你的這個兒子就是個怪物,他心機深沉,根本就不是正常孩童。
你把他留在身邊,遲早有一天會遭到反噬的,你別忘了他能毫不留情地捅哀家一刀,難道就能對你手下留情嗎?”
太后抱著挑撥離間的心思,她就算失敗了,馬上要被遣離京城,她也不想讓賀云瑄好過。
賀江灈對上太后那雙陰森的眼睛,卻是一點也不為所動,他說:“朕的事就不勞母后操心了,至于朕的皇位,如果云瑄想要,他隨時都能拿去,真巴不得他趕緊成長起來,趕緊登基,朕這里什么東西都可以給他,自然也不用防備著他?!?
太后又一次被賀江灈堵得呼吸不順,他還想再說什么,賀竟流已經(jīng)催促道:“時候不早了母后,上車吧?!?
太后看向賀竟流的時候,也是恨鐵不成鋼,但她也知道,這時候就算再責(zé)備賀竟流,也已經(jīng)沒什么意義了,到最后太后還是被強行推著上了馬車。
賀竟流和晉明鳶賀江灈一一道別,臨走的時候還帶走了賀云瑄讓姜源幫他弄的蛐蛐,輪到了姜青雉這里,他說:“我那里的風(fēng)景也很好看,等你在北疆玩夠了可以到我那里坐坐?!?
賀竟流走后,只隔了幾天,晉長鷹那邊的事也處理妥當(dāng)了,晉明鳶則是跟著他一起,踏上了回北疆的路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