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妃娘娘可真是溫柔體貼,善解人意,這么說來,晉姐姐是不是還得感激你了?”姜妃都要被清妃理直氣壯的態(tài)度氣笑了。
人贓并獲的情況下,她還能這么一本正經(jīng)的顛倒黑白,也不知道這輩子說了多少謊話,才能有這么強大的心理。
清妃可不管姜妃在想什么,她繼續(xù)用柔柔弱弱的語調(diào)對著賀江灈道:“陛下,臣妾從來都不需要晉姐姐感激,臣妾只是希望晉姐姐能開心。
如果這畫能讓姐姐聊以慰藉的話,也算是臣妾沒有白費心思?!?
清妃知道,既然已經(jīng)把自己弄到了這里來,就說明這畫在陛下和晉明鳶之間已經(jīng)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她有意的,在賀江灈還沒有開口之前,就說這些模棱兩可的話,試圖在賀江灈追究她之前,先把火引到晉明鳶的身上來。
這回不用姜妃說什么了,晉明鳶自己也有點按耐不住,她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:“好話歹話全讓你一個人說了,那你可真是偉大呀,清妃,你是不是拿這里所有人都當傻子?
我和我兒子的事,什么時候用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了?
你不就是惦記著這個腦子拎不清的陛下嗎?你想要拿去就是,別在我是兒子身上做文章?!?
晉明鳶不耐煩的一番話出口。
清妃那張始終都穩(wěn)于泰山的臉,在這一刻有些僵硬。
比她臉色還要難看的是旁邊的賀江灈。
這又是鬧哪樣?怎么兩句話沒有說完,又要把他送人了,他是什么可以隨便送出去的籌碼嗎?
這會兒賀江灈在意的已經(jīng)不是晉明鳶說他腦子拎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