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清妃意味不明的話,姜妃只是掀了掀眼皮,就收回了目光。
清妃又說:“姜妹妹戾氣總是這樣重,這里是后宮又不是沙場,一點小事就對著人喊打喊殺的,姜妹妹未免也太心狠了些。”
姜妃總覺得這個清妃話里有話。
她直接質問道:“是嗎?那我對誰喊打喊殺了?”
清妃視線有些忌憚的朝著賀江灈那里看了一眼,睫毛顫了顫,她道:“聽說昨天晚婕妤的事是姜妃親自看著行刑的?雖說晚婕妤有錯,可那樣血腥殘忍的場面,姜妃妹妹就一點不憐憫嗎?
還有晉姐姐,你怎么也不勸著姜妃妹妹點兒,竟是任憑她造下這樣的殺孽,那好歹是一條人命,至少我覺得晉姐姐應該感同身受才是?!?
感同身受什么?
清妃這話明擺著就是在暗指晉明鳶也懷過別人的孩子了,還是當著陛下的面說這種話,個中用意自然是不而喻。
姜妃直接猛地一拍桌子:“你不會說話,就找個人拿針把嘴巴縫上,別跑到這兒滿嘴噴糞,什么東西也敢和晉姐姐比,當年晉姐姐是怎么生下云瑄的,清妃不是最清楚不過嗎?”
姜妃看似怒氣上頭,說話不管不顧的,可后半句話卻存了些試探清妃的意思。
清妃手腕輕輕晃了晃,她余光朝著玉裊的方向瞥了一眼,緊接著就開始捂著胸口掉起眼淚來:“當年都是我的錯,如果我一直跟著晉姐姐,晉姐姐就不會被擄進賊窩,也不會…”
看她眼淚接連不斷的往下落,姜妃深吸了一口氣,只覺得自己這輩子也沒見過像清妃這樣厚顏無恥的人。
不管什么時候下,都能這樣快速的示弱轉移話題,這一招還真是了不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