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名叫玉裊。”小宮女說,提到凝華宮她又搖了搖頭,“這已經是第二次了,前幾天晚婕妤剛扭傷了手腕,來找太醫(yī)拿了些活血化瘀的藥,今日又說是摔傷了腿,太醫(yī)也照例開了方子,可是那心禾臨走的時候,非要多抓一把紅花,奴婢沒允許?!?
“短時間頻繁受傷,這倒是稀奇了,既然都是一個宮里的姐妹,本宮不去看看是說不過去了?!苯底脏止疽痪?,又對著玉裊道,“你去幫晉姐姐拿些治跌打損傷的藥,凝華宮的事不用擔心,等會兒本宮自會過去看看,不會讓她們牽連到你這里的。”
姜妃的話讓玉裊松了一口氣,但玉裊并沒有馬上離開,反而是視線有點好奇地落在了晉明鳶的身上,她問:“姜妃娘娘,這位晉娘娘可是冷宮里的那位?”
“是呀,宮里姓晉的只有晉姐姐一位,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她眸光冷了下來,探究的看著玉裊。
玉裊道:“娘娘恕罪,奴婢只是沒有見過晉娘娘,有點好奇,奴婢這就去抓藥?!?
姜妃擺了擺手,也沒有與她計較,只是眉心卻沒有舒展,她總覺得這個玉裊很是熟悉。
等到玉裊再回來的時候,姜妃終于問道:“本宮之前見過你?”
玉裊說:“奴婢一直在太醫(yī)院幫忙抓藥,娘娘見過奴婢也很正常?!?
她也沒有否認,態(tài)度還是恭恭敬敬的。
但姜妃覺得她對玉裊的熟悉并不是因為如此,只是在太醫(yī)院抓藥的小宮女,還不足以讓她印象這么深刻,她肯定在什么時候與這個玉裊接觸過。
她又看了玉裊一眼,依舊想不出個結果來,只把這份詭異的熟悉記在了心里。
玉裊恭敬的把抓好的藥遞了過來:“晉娘娘,這是您要的東西,請您拿好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