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身為陛下的他指定的人,想來是有些真才實學(xué)的,他這一趟出去一定要好好學(xué)習(xí),給娘親爭光。
晉明鳶不情不愿地又坐了回去。
賀江灈道:“朕知道你舍不得他,但男孩子還是需要多出去闖蕩的。
總是拘在書院里學(xué)習(xí)到底不及自己體會,至于姜源,阿鳶也認識,他之前給這小孩當過師傅。”
給賀云瑄當過師傅的,除了姜妃以外就只有一個人了,便是之前跟著賀江灈去冷宮的那個暗衛(wèi)。
原來他本名叫姜源。
這倒是和姜妃一個姓呢,晉明鳶不由的看向了姜妃,姜妃不情不愿地點了一下頭:“那就是我表兄,他那個人很是隨性,前幾年春闈中了個狀元,先帝想指他去翰林院,但他不喜為官,直接給拒絕了。
后來先帝又說讓他去太學(xué)教皇室子弟念書,他說不喜歡小孩,結(jié)果到最后他的差事沒定下來,先帝就病逝了,我也沒再見過他了,聽說他現(xiàn)在是在陛下身邊?!?
可不是在陛下身邊嗎?
聽姜妃那意思,先帝又是讓他去翰林院,又是讓他去教書的,這人應(yīng)該是個文狀元的,也不知怎么又成了個暗衛(wèi)。
還有隨性,也是確實是隨性,連先帝的旨意都反駁,主要是屢次反駁之后還活得好端端的,這人定是有點本事。
而且最關(guān)鍵的是,他在冷宮教過賀云瑄一會兒,賀云瑄好像真的挺喜歡他的。
雖然后面他沒再來過,賀云瑄也沒提過,但晉明鳶總覺得賀云瑄很在意他的那個師傅。
既是姜妃的表兄,人是信得過的,賀云瑄自己也喜歡,這件事怎么看都是個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