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妃瞪著一雙眼睛,一來就拉著晉明鳶的手:“晉姐姐,這怎么回事?你怎么還整邀云宮里來了?”
她昨夜睡得早。
一睜開眼的時候,冷宮里已是人去樓空,只剩下了幾只鵝滿院子的亂跑。
這一打聽才知道,晉姐姐竟然無聲無息的來了這里。
賀云瑄說:“就是昨日清妃與太后娘娘去找娘親的麻煩,正好陛下也在,然后就讓娘親搬出了冷宮?!?
他隱去了龍袍的事。
姜妃也沒有太深究的意思,只是臉色更難看了:“趙清吟到底有完沒完,這是真裝不下去了嗎?上次那事沒讓她也一起病倒,真是便宜她了?!?
賀云瑄見狀,連忙安慰道:“姜姨姨,你也別那么生氣,如今娘親搬出冷宮也未必是壞事,你看這邀云宮確實挺好的,不是嗎?”
娘親才剛搬出來,賀云瑄實在不想多生事端。
他感覺那個人不會大度的讓他一直留在邀云宮里,對他來說,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就是在自己臨走之前,讓娘親趕緊熟悉這兒的生活。
姜妃忽然看向了賀云瑄:“你小子之前就找我打聽邀云宮,現(xiàn)在晉姐姐又住進了邀云宮,這中間真沒有什么貓膩嗎?”
賀云瑄連忙搖了搖頭:“姜姨姨是懷疑我嗎?就算我真存了什么心思,那陛下也不可能聽我的呀,這件事真就是個意外,我娘親也愁著呢。
她之前對陛下不怎么好,如今知道了陛下的身份,害怕陛下找她的麻煩,已經(jīng)擔心的一晚上沒睡了。”
姜妃這才注意到,晉明鳶眼睛下面確實有大片的烏青。
她便也沒有再探究邀云宮的事,對著晉明鳶很是無所謂的道:“怕什么晉姐姐,在你跟前隱瞞身份本就是他自己的意思,你又沒有強迫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