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不知是什么原因,推開門后竟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晉明鳶心里慌的厲害,只能小跑著擋在賀江灈面前,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就在一片僵持之下,她卻聽到了太后有點古怪的嗓音:“皇…皇帝,你怎么在這里?”
皇帝?
哪里有皇帝?
晉明鳶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可下一刻,她就看到包括清妃在內(nèi),太后身邊的人稀稀拉拉的跪了一地。
頭頂一片陰影罩下來,男人立在她背后,聲音冷淡:“這話應該朕問母后吧,母后為什么在這里?”
太后表情僵硬,對上賀江灈的視線,她還是硬著頭皮繼續(xù)剛才的說辭:“哀家聽說晉氏在冷宮私藏龍袍,唯恐她包藏禍心,這才過來看看?!?
“那母后的看看還真不一般,這一進門就喊打喊殺的,恨不得將人當場處決了,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您阿鳶出去給誰頂罪呢?!辟R江灈說。
他這番話和晉明鳶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只是晉明鳶的話,太后可以不放在心上。
可賀江灈…
太后訕笑一下,又是色厲內(nèi)荏的模樣:“皇帝可真會開玩笑,哀家也是一心為皇帝著想,畢竟她一個冷宮棄妃,又養(yǎng)著個不知從哪里來的野種,卻私藏龍袍,皇帝不覺得…”
“夠了,朕已經(jīng)坐在這里了,母后還提什么私藏是不是有點過了?
今日這件事母后不就是想要一個解釋嗎?可以,朕給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