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放著的,賀然是那兩頭方才讓人去處理了的豬。
伴隨著賀江灈進來,密室里的暗一暗二一起行了個禮。
賀江灈道:“剖開看看,朕倒要看看那姜妃又在搞什么。”
暗一沒接話,暗二低低的笑了一聲:“陛下如今對姜妃娘娘倒是越來越寬容了呢,是因為晉娘娘的緣故嗎?既然如此,您為什么還不把晉娘娘從冷宮里接出來呢?”
暗一聽他嘴上沒把門,趕緊用手肘杵了他一下。
暗二還在喋喋不休:“之前的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,如今晉娘娘又失憶,那些過去早就灰飛煙滅了。
陛下甚至能為了晉娘娘寬恕江妃,又何必僵持著不與娘娘和好呢?”
“朕沒有與她鬧,一直是她在鬧?!辟R江灈淡淡的應(yīng)了一聲,目光盯著地上那頭已經(jīng)被動作利落的暗一開膛破肚的豬。
一個漆黑的蟲子被暗一從血管里刨出來,那蟲子還是活著的,在暗一手里還不斷的蠕動著,暗一看了一眼:“是蠱蟲?!?
不一會兒,暗二也從另一只豬身上,剖出了另一只一模一樣的蟲子。
把兩只蟲子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,暗二說:“兩只應(yīng)該都是子蠱,母蠱不見蹤影,屬下不太了解這些,暫時分辨不出這兩只蠱蟲有什么用?!?
“弄死吧?!辟R江灈說。
這兩只豬目標(biāo)明確的往福壽宮里撞,而且身體里有一模一樣的蠱蟲,不用說那只不見的母蠱現(xiàn)在一定在福壽宮里。
蠱蟲這種東西,一般都要依附新鮮血肉才能生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