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敢狡辯,皇帝,這就是你自己選的好嬪妃,你難道還不打算給哀家一個交代嗎?還是真想哀家死在這賤人手里你才滿意?”太后說。
她偏過臉,直接將目光從清妃身上移開,半點也不愿意和這個女人對視。
賀江灈道:“清妃,你這次確實是有些過了?!?
“陛下你相信臣妾,臣妾絕無半點害人的心思,這事兒根本就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的?!鼻邋瘩g道。
她的眸光一掃,直接落在了姜妃身上:“是她陛下,就是她在陷害臣妾,這豬根本就是被她做了手腳?!?
順著清妃的視線,賀江灈也看向了姜妃。
那兩只豬的狀態(tài)確實不只是像饑餓那么簡單。
他早就覺得這中間定是有別的貓膩。
“清妹妹剛才怪我血口噴人,我可是拿出了證據(jù),那現(xiàn)在你呢?你又有什么證據(jù)指認是我害你?”姜妃依舊是不慌不忙的,聲音也平靜。
清妃被她那坦然的視線看著,一時沒有說話。
姜妃又說:“其實我能理解清姐姐,壞事被拆穿,你害怕胡亂攀咬什么的都是正?,F(xiàn)象,只是這沒有證據(jù)的事呀,還是少說吧,免得耗盡了陛下對你僅剩的這些心軟,你覺得呢?”
“誰說我沒有證據(jù)?我有,這豬就是被你做手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