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有看到人,僅僅是聽聲音,晉明鳶就先皺了皺眉。
這清妃不好好在宴席上享受,跑到她這里來做什么?
難道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御花園造她謠的事了?
若是真論起來的話,今日清妃被降了位分,好像還真有她的一份功勞呢,這清妃不會是來秋后算賬的吧?
晉明鳶一時沒有說話,手指動得飛快,三兩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了妥當,又一腳將那身換下來的宮女裝踹到了床底下。
想要興師問罪?沒門!
不管怎么問,她今日都沒出過冷宮就是了。
“晉姐姐,你在不在?”晉明鳶方才收拾妥當,外面又傳來了清妃的催促聲,還有芙蕖的阻攔聲。
她不再耽擱,推門走了出來,正對上清妃那雙好像含著些許擔憂的眼睛。
才打了個照面,清妃就迎了上來,挽住了晉明鳶的胳膊:“晉姐姐,你方才在做什么呀?我叫了你這么多聲,怎么也沒聽你回應?”
晉明鳶抽回了胳膊,視線瞥過清妃那一張柔和擔憂都恰到好處的臉,她只覺得有些虛偽。
明明方才在曲悅閣里,抓了自己的鵝放到大殿上想擾亂宮宴的就是她,現(xiàn)在竟然還對自己做出這般關心的模樣,她倒是一點也不害臊,更不心虛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呀,你叫我我就得答應嗎?這次又有什么事?”晉明鳶沒好氣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