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娘娘最是注重規(guī)矩,尤其是這段時日以來,甚至都沒有出過玉粹宮,太后到底從哪里得出的娘娘不夠體面?
若真說哪個不體面,第一個也該是冷宮里的那位,再然后就是那個姜妃才對。
清妃面色不虞,話里帶了些許的嘲諷:“我哪里知道,太后娘娘想要發(fā)難,總能找到理由的,這不重要?!?
她好像真的不在意這件事,目光一直四處張望著,就像是在尋找什么一樣。
這些年來,太后看她不順眼,明里暗里發(fā)難的次數(shù)多了,她早就習慣了。
只是今日…
那只鵝進了殿之后,事情完全不應(yīng)該這么發(fā)展才對。
冷宮里的那個不在場,就算姜妃再怎么舌綻蓮花,陛下也不該包庇姜妃才對,怎么就…
甚至姜妃籌辦的宮宴出了這么大的紕漏,不管是陛下也好,太后也好,竟然都沒有因此責罰姜妃,她總覺得這件事很不對勁。
“娘娘,您在找什么?”滿春也察覺到了清妃的異樣,她詢問道。
清妃道:“你有沒有看到姜妃的那個宮女往哪兒去了?我總覺得那宮女有些古怪。”
她只需回想一下,好似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到姜妃身邊那個宮女的臉。
而且往日里太后若想處置一個宮女,陛下是從來不會說什么的,今日竟然敢在太后之前先開了口,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的放在一起,總讓清妃覺得很是怪異。
滿春搖搖頭:“娘娘是覺得那個宮女眼生嗎?不過話又說回來,自從之前咱們安在姜妃身邊的靜云被姜妃除掉后,就沒見姜妃再有過什么貼身宮女,她那人用人隨性,說不定就是在幽蘭館隨意指了個帶出來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