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層層圍堵,一句漏網(wǎng)之魚,放在一起就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。
是呀,皇宮這么大,甭管這鵝是怎么跑出來的,不偏不倚就這么跑到了曲悅閣,難道還不值得懷疑嗎?
一時間一群不明所以的臣子都是面面相覷,之后又是一副看戲的姿態(tài),明顯都意識到今日這事兒不簡單。
而向晉明鳶買鵝的幾個宮妃現(xiàn)下一個個都低頭不語,努力降低著存在感,她們都聽懂了姜妃的外之意,今日這事兒要查的,只是跑到殿上來的這一只鵝,并非是要追究她們私底下買賣。
如此一來,只要她們能穩(wěn)住心態(tài)不聲張,這一關(guān)便也能過了。
就在一群人都存在僥幸心理的時候,貴妃忽然嘆了一口氣:“姜妹妹,姐姐知道你這是第一次操持宮宴,如今出了這樣大的亂子,你心里害怕推卸責任也是應該的。
只是你再怎么說,也不該把責任往陛下身上推呀,咱們陛下素來做事嚴謹,莫說他不可能養(yǎng)鵝,就算他真的交代你做了這事,也絕不可能出現(xiàn)這么大的紕漏。
像妹妹這樣空口白牙一頓指摘,直接就將陛下的面子視若無物,未免太荒唐了些?!?
“紕漏?荒唐?貴妃姐姐是在說自己嗎?我這還沒有開始查呢,姐姐何必如此慌張,又何必扯這么多長篇大論?難道姐姐是想掩蓋什么嗎?”姜妃面色不改,雙手環(huán)胸看向貴妃時就是一副倨傲的模樣。
就像是勝券在握,完全不把貴妃放在眼里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