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江灈走后,晉明鳶卻是一夜不得安穩(wěn)。
不知是不是受男人的話影響,她竟是破天荒地做起了夢。
亂糟糟的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,一會兒是紅綢還未扯去的宅院里,男人趁著夜色把她推上馬車。
一會兒又是黃沙漫天的塞北關(guān),渾身是傷的男人一槍一馬立在城下,說要求娶她為妻。
在一會兒,又是似有萬丈高的懸崖邊,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喚兄長。
晉明鳶猛地從夢里驚醒,后背上的衣衫已經(jīng)完全被冷汗浸濕了。
明明一切都像是蒙了一層霧一樣,可她胸口卻又悶又疼,好似怎么也喘不上氣來。
“娘親,你怎么了?”賀云瑄在旁邊有些關(guān)切的問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晉明鳶有些驚訝的問,話一出口,她才驀然發(fā)覺外面天已經(jīng)大亮了。
賀云瑄說:“我想叫娘親吃早飯,可怎么也叫不醒你,娘親你還好吧,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?”
說話間,他伸出手,就要幫晉明鳶擦汗,晉明鳶接過了他的帕子,輕輕搖了搖頭:“娘親無事,云瑄先出去等娘親吧。”
把人支了出去,晉明鳶依舊沒辦法平靜下來。
盡管夢里的一切都像是蒙了層霧,她連男人的臉都看不見,可直覺告訴她,那個把她塞進(jìn)馬車的男人,還有站在城樓下求娶她的人,只有一個可能,就是她之前的夫君,現(xiàn)在的陛下。
至于那高過萬丈的懸崖,還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聲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