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聲,背后傳來一聲門響,有風順著打開的門縫吹進來。
晉明鳶驀然回頭,正看到一身黑衣的男人旁若無人的進門,她慌亂的就要將桌上的宣紙收起來。
可男人的步子卻已經(jīng)到了她背后,紙上幾行明晃晃的字正映入男人的眼里。
她的字不算好看,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名字,有于嬤嬤,有翠枝,有欣貴人,還有貴妃。
但是只有在貴妃名字上面打了好幾個明顯的叉號。
就算不完全看懂其中的用意,賀江灈大抵也知道,她這紙上分明帶著對貴妃的惡意。
“你來做什么?”被看到了,晉明鳶便也沒有再遮掩的意思,反而坦然的側(cè)開身子讓他看。
她的目光瞥著男人一身黑衣,和那張冷峻無比的臉,一開口話里就是不耐。
算算日子,他快一個月沒來過了,今日那陛下才剛走,他就匆匆過來,莫非是知道自己在陛下面前告他惑亂宮闈了?
還是為了維護貴妃,匆匆過來殺人滅口了?
后一個念頭一出來,晉明鳶心里就是一陣慌亂,她的手在桌上摸索著,想要尋個利器防身,到最后手指勾住的卻是案上的燭臺。
還沒有成功把東西拿起來,賀江灈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的手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警告你,別動我,否則就算我死了,你也討不了好,你與貴妃的臟事,我今日已經(jīng)告訴陛下了。
若是我這時候出了事,不用查都知道是你們這對奸夫淫婦陷害,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,我就當你沒有來過,否則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