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或者說,他分明就是在通過貶低她折辱她來找優(yōu)越感。
之前見不到面便也罷了,現(xiàn)在既然撞上,那晉明鳶自覺應該把這些都跟他挑明白了。
女人不耐煩的話一句一句落在心頭,賀江灈神色微凝,他說:“朕從來都沒有讓任何人克扣你吃食,之前的事或許是貴妃疏忽,但是她不是已經(jīng)給你交代了嗎?”
“交代?”晉明鳶冷笑一聲,“陛下指的是欣貴人送來的那些金銀珠寶?
您倒是高高在上,目不染塵,您當然不知道,珠寶在冷宮里是最無用的東西,若臣妾真的只守著她送來的那所謂的珠寶,臣妾與云瑄就該餓死了?!?
晉明鳶話里的譏諷愈加不能掩飾。
不管賀江灈錯愕的神色,她繼續(xù)說:“陛下既是放任我們母子在這里自生自滅,那我也沒有必要管您這一口飯,所以請陛下離開?!?
逐客令下的干脆,晉明鳶恨不得直接伸手過來扯人。
“阿鳶,不管你信不信,朕確實有安排人來給你們送飯,貴妃也經(jīng)常過來探望,至于你說的那些金銀珠寶,她從來沒吃過苦,當是沒有想到這些,她…”
“夠了,你之前什么安排我已經(jīng)不記得了,我只記得自己現(xiàn)在所見到的,請吧,陛下,這里不歡迎你。”
再也不留一點轉(zhuǎn)圜的余地,晉明鳶真的伸手把賀江灈拉了起來。
賀江灈并沒有太多的抗拒,他深深的看了晉明鳶一眼:“你今日不想見朕,朕走就是,這些年的事,朕會重新徹查?!?
男人很快離開,院里又只剩下了賀云瑄和晉明鳶,賀云瑄這才悶聲道:“娘親,他好像沒有說謊,之前冷宮里有于嬤嬤,還有個翠枝姑娘,也時不時的過來,當時娘親和翠枝姑娘關(guān)系還挺好,你好像總托翠枝姑娘幫你帶東西的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