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妃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乍然聽到有些突兀的聲音,貴妃聲音也尖銳了幾分,目光不可置信地朝著姜妃望過去。
“我就住晉姐姐隔壁,在這里有什么奇怪嗎?倒是貴妃娘娘您,住著這宮里最奢華的玉粹宮,卻頻頻跑來冷宮,這才奇怪呢,好吧?
怎么難道貴妃娘娘是想說不習(xí)慣住大宮殿,想來體驗(yàn)體驗(yàn)冷宮的生活?”
姜妃嗤笑一聲,走到晉明鳶身邊,順手就將她手里的盤子接了過來,動作再自然無比,就好像經(jīng)常做這種事一樣。
貴妃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姜妃的手,她表情有細(xì)微的扭曲,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正常,轉(zhuǎn)而又看向了晉明鳶的方向:“晉姐姐,你看看姜妃,阿吟明明沒有招惹她,她怎么能對阿吟敵意如此之重?她這是對阿吟有意見嗎?”
“你才看出來呀?”手里空了,晉明鳶雙手環(huán)胸,冷眼看著貴妃,“你若是沒什么事的話,就趕緊走吧,別耽誤我們吃飯?!?
“姐姐這是在趕我走,因?yàn)榻俊辟F妃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不然呢?你是不是腦袋有什么問題?這么簡單的一句話,非得讓人說很多遍嗎?”晉明鳶反問。
她臉上還帶著無奈,就好像很不理解貴妃的話一樣。
貴妃眼睛更紅了:“姐姐,阿吟明明是好心來看你的,你怎么能這么對待阿吟,可是阿吟哪里做錯了,讓你不開心了?”
“得了,你可別提這么好心?靠我這么近做什么?莫不是你袖子里藏了蛇又想害我?”晉明鳶腳步又后退了些許,離貴妃愈發(fā)的遠(yuǎn)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