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好說,禾兒,你可是哀家的嫡親侄女,你若早些有這覺悟,哀家也不會對你發(fā)脾氣,只是…
那冷宮賀江灈看似不管,實際上卻又不許旁人染指,你想要進冷宮怕是有些難度,此事你打算如何?”太后說。
安妃道:“冷宮確實不好進,只是冷宮另一邊不是還有個泠竹苑嗎?想必以姑母的能力,將侄女兒安排過去不難吧?
陛下并沒有禁止旁人去冷宮探望晉娘娘,那姜妃自從搬到幽蘭館之后,就日日長在冷宮,陛下不也沒說什么嗎?
只要姑母能讓侄女兒進泠竹苑,侄女必定日日盯著那晉娘娘,姑母覺得呢?”
太后眉頭緊鎖,似是在沉思,片刻之后她點了點頭:“這聽起來倒也是個好主意,你回去等消息吧?!?
安妃點了點頭,乖順的彎腰退了出去,待出了福壽宮的門后,她嘴角漸漸的勾起了幾分笑意。
而福壽宮里,太后的臉色并沒有好轉(zhuǎn),反而還是揮袖又掃落了幾個茶盞:“好她個安秋禾,哀家真是給她臉了,竟然膽敢算計到哀家頭上來了。
說什么幫哀家盯著姓晉的,說什么為哀家做事,哀家還能不懂她的心思?不就是為了避寵嗎?
她倒是個情種,這都入宮多少年了,竟還記得那姓鄭的!”
“太后娘娘竟然知道這些,為什么還答應(yīng)安妃娘娘?”王嬤嬤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