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精神一直高度緊繃,太后并沒有注意到什么。
這會兒經(jīng)賀江灈一提醒,她才感到手心里傳來絲絲縷縷的疼痛,再一低頭,果然見有血絲正順著指縫滲出來。
定是在不知不覺間,那耳墜不知怎么刮破了手心,這才…
太后緊張的將手縮到了袖子里:“什么流血,皇帝看錯了吧?”
“母后可是在生朕的氣?今日的事是朕沖動,是朕做的不夠妥帖,朕給母后道歉就是,母后就算怪朕,也莫要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呀。
張康全,讓人拿金瘡藥來,朕今日親自給母后上藥?!辟R江灈說。
他已經(jīng)在太后面前站定,不由分說的就抓住了太后的手腕。
太后額角冷汗淋漓,手里的耳墜就像是一枚燙手山芋一樣,拋也不是,留也不是,更沒有地方可丟。
太后強(qiáng)作鎮(zhèn)定:“夠了!皇帝,哀家說了無事,皇帝又何必如此呢?”
“母后這是在怪朕?朕說了以后會給母后賠罪,但現(xiàn)在母后最重要的還是要處理傷口?!彼夂艽?,手攥住太后的胳膊時,太后根本掙脫不開。
完全沒有給太后一丁點兒反抗的余地,他就已經(jīng)將太后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,那枚翡翠耳墜正躺在太后的手心里,蒼翠欲滴的眼色與鮮紅色的血交相輝映,格外的醒目。
“這只耳墜怎么會在母后這里?”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物愣住了,賀江灈語調(diào)有些僵硬的問。
“這…哀家…”太后亦是愣住了,那東西暴露的明明白白,再想遮掩已經(jīng)為時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