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明鳶腳步略微后退了半步,躲開了貴妃伸過來的手,她剛想直接質(zhì)問,賀云瑄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,沖著她輕輕搖了搖頭:多謝清姨姨擔憂,我與娘親并無大礙。
那就好,那就好,貴妃捂著胸口唏噓兩句,轉(zhuǎn)而又看向旁邊的龍輦,急忙過去跪了下來,陛下,臣妾求您給姐姐做主呀,姐姐這五年來在冷宮一直住的好端端的,今日姜妃才到,就出了這樣的事端,這…
她吸了吸鼻子,話都沒有說下去,但眼淚已是接連不斷的涌了出來,那模樣煞是可憐。
從姜妃把靜云揪出來,到處置人,都沒有通過賀江灈,貴妃在玉粹宮禁足,更是對一切都不清楚。
至于姜妃雖然吩咐把靜云打死后丟到玉粹宮,但從慎刑司到玉粹宮也有一段距離,故而這事還真就沒傳到貴妃耳朵里去。
貴妃只看著現(xiàn)在的陣仗,還以為自己的計策得逞了。
她完全不知她現(xiàn)在的作為,看在別人眼里是多么的諷刺。
徐婕妤實在是看不過去,輕輕咳嗽了一聲,意圖提醒貴妃。
但貴妃這會兒完全沒有注意到旁人不對勁的臉色,她又道:陛下,今日一早臣妾就求過您了,可您卻執(zhí)意要將姜妃送來幽蘭館。
如今這才幾個時辰就出了如此事端,以后還不知道會有多少此類事情等著呢,還請陛下絕不能再姑息下去。
姐姐身邊還有云瑄這么個不懂事的孩子,有心之人很容易在他們這里做文章,姜妃這等心思不純之人,絕不能放在姐姐身邊。
臣妾斗膽求陛下開恩,將姜妃弄回鳴雀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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