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一點,如果她用的力氣稍微再大一點,欣貴人甚至毫不懷疑,那把紫檀木凳子能砸斷她的腿骨。
回過神來的時候,欣貴人踉蹌著,險些跌坐在地上,還是芙蕖先反應(yīng)過來,扶住了她的胳膊,才沒有讓她就這么跌倒。
而柳枝則是怒道:你…你竟然真敢砸,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是誰萬一傷了娘娘身體,你擔(dān)待的起嗎你真是該慶幸沒砸到娘娘。
柳枝自己同樣冷汗連連,在看向晉明鳶的時候,就像是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。
晉明鳶倒是滿臉無所謂,還對著柳枝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:慶幸呵,你真以為我砸不準(zhǔn)啊,剛才不過是給你們一點兒警告,今日我把話撂在這里,若是誰再在我面前喚我兒子野種,我保證我手里的凳子砸的必是她的腦袋。
她一雙眼睛對著柳枝掃過來,柳枝只覺得自己的肩胛都在隱隱作痛。
方才的燒火棍,還有這次的椅子,不論哪個,都是她不想招架的。
柳枝沉默了。
晉明鳶的視線又落在了欣貴人身上,她說:你,貴人是吧就你這樣的身份還沒資格對我指手劃腳,我不管你之前到底如何來我跟前找優(yōu)越感,但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給我記住了,我就算住在冷宮里,那也是與陛下正經(jīng)拜過堂的夫妻,莫說是你,就是貴妃在我跟前也是個妾,我說的夠明白了嗎知道以后見了我該以什么態(tài)度面對了嗎
她雙手環(huán)胸,抬腳一步步朝著欣貴人的方向走來。
明明身上穿著再樸素不過的絳色裙衫,就連頭發(fā)也只是用簡單的發(fā)帶挽起,瞧著沒有一點貴氣,偏偏在她走來的時候,欣貴人莫名就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她的五官都古怪的扭曲在了一起,在看向晉明鳶的時候,臉色更是一難盡的僵硬,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想笑又不敢笑。
她說什么
一個早就被陛下丟到冷宮的棄婦,竟然敢妄貴妃在她面前是妾,她哪來的這份膽量與自信
晉明鳶根本不管欣貴人的震驚,她以一種咄咄逼人的語調(diào)道:我與你說話你是聽不到嗎說話,以后再見了我,可懂得客客氣氣的說話
你…你別太自以為是了,你已經(jīng)在冷宮了,陛下厭你厭到連看都不想看你,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,還敢與貴妃作比,你…
看來欣貴人還是不夠聰明,沒關(guān)系,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教你學(xué)聰明。
晉明鳶直接開口,打斷了欣貴人緊張不已的話。
她的手又按在了另一把尚還完整的椅子上,現(xiàn)下她的距離已經(jīng)與欣貴人極近了,欣貴人甚至覺得,她只要稍微用力,那凳子就能沖著自己的頭抄過來。
欣貴人這回是真的慌了神,雙腿一軟,竟是直接對著晉明鳶跪了下來,她帶來的那些下人更是七零八落的跪做了一團。
晉明鳶伸手,動作似有些溫柔的按在了欣貴人的頭頂,就像是在撫摸一只寵物,她說:這樣就對了呀,我可是陛下登基之前明媒正娶的夫人,就算現(xiàn)在住在冷宮,陛下沒給我休書,沒提我位分,那我就依舊是他正妻,懂了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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