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夕額頭青筋暴跳地磨著牙,“陸景禮你個傻x!你就不知道抵死不認嗎?”
說完深吸一口氣強自穩(wěn)住情緒:“還有什么事?”
“還有……那天半夜,珠江帝景樓頂,有人跟你求婚的一幕,我哥也看到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寧夕已經(jīng)什么都不想說了。
最近的倒霉事還可以更多點嗎?
這渡劫渡得簡直是要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的節(jié)奏??!每一道都能劈得她皮開肉綻!
“夕哥,解鈴還須系鈴人,現(xiàn)在我只能靠你了!”陸景禮哀求。
“叫我爺爺也沒用!我能有什么辦法?”寧夕沒好氣道。
“別啊夕哥,我哥最近的狀態(tài)真的有點奇怪,實在不行你跟他聊聊也好啊,我倒是想替他分擔,可是他什么都不跟我說……”陸景禮的語氣失落又挫敗。
陸霆驍看似冷漠,其實是個非常重情和護短的人。
作為他唯一的弟弟,一直以來他都在陸霆驍?shù)挠鹨碇卤槐Wo得嚴嚴實實,看似對他嚴格,但只要稍微有危險的事情,他都絕對不會讓他碰觸。
陸氏的欣欣向榮之下藏著無數(shù)暗涌,而那一切都被陸霆驍擋在身后,而他所面對的,卻只有陽光和輝煌……
機場,寧夕深吸一口氣,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一邊等出租車,一邊問:“你哥現(xiàn)在在哪?”
陸景禮立即道,“在公司呢!小寶也在!”
“知道了,半小時后到?!睂幭φf完,給宮尚澤發(fā)了條短信,通知他自己要遲些才到,然后迅速叫了輛車趕往陸氏集團。
這段時間她忙得團團轉(zhuǎn),算起來已經(jīng)有整整大半個月沒有見陸霆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