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淡淡一笑,卻是只答道:“誰知道呢。不過冬天天冷,容易生病也是有的。太后畢竟也上了年紀。就是老夫人,最近身子也是不好,總是請醫(yī)延藥的?!毕轮猓蟾攀怯X得可能的確是病了。
大約是不想過多談論這個話題,當下張氏很快便是岔開了話題:“最近周家老太太對你可還是那個態(tài)度?”周老太太畢竟是長輩,張氏有所擔心也是情理之中。有時候,長輩一句忤逆不孝,便是能壓得晚輩氣都不敢大聲喘一句。
顧婉音搖搖頭,淡淡一笑倒是渾然不在意此事:“也就是那樣吧?!崩咸珜λ龖B(tài)度冷淡些也好,省得上去受氣。不得不說,老太太那脾氣性子,有時候的確讓人有些受不住。再則,老太太對待她們這些媳婦孫媳婦的態(tài)度,也的確是讓人寒心。
顧婉音也不是傻子,哪里能真的原意時時刻刻受老太太的氣?老太太不肯見她,不過場面的話卻是說得十分好聽。只說讓她好好養(yǎng)胎,為周家生一個大胖小子才是立功,就算不請安也是應該的。這樣冷的天,路上來來回回的,驚了風不好,跌了摔了更是不得了。
顧婉音只是場面上又堅持了幾日,便是徹底的放棄了。老太太不愿意見她,她只當是成全了老太太就是。其他的,不必計較太多。
張氏微微一笑,倒是也沒有太大的擔憂:“世子爺對你一片真心,你如今又懷了孕,地位自然是穩(wěn)固了。老太太再不高興,也斷然沒有法子要將你怎么樣。畢竟,凡事總要有個理由?!?
顧婉音卻只是笑了笑,并不答話。有些話張氏可以說,可是她卻是不好說。尤其是關于老太太的話。
張氏也是個識趣的,又笑著說起了京中其他的一些趣聞。譬如誰家公子和誰家的小姐定了親,誰家的少爺在外頭和女子有了什么閑碎語。又或是哪家的姑娘做了什么蠢事。但凡說的,都是一些有趣的事情,零零碎碎的正好當打發(fā)時間。
不過說了一會子之后,張氏卻是忽然又開口道:“你哥哥如今年歲也不小了。他如今身份也不算低了,我想著,不管明年他回來不回來,先開始慢慢的想看親事,世子妃看如何?”
“多謝母親替哥哥操心了。這樣很好,母親考慮極為周到?!比齼赡旰?,不管怎么樣,顧琮瑞總是要回來一趟的。一來省親,二來也差不多該回來發(fā)展了??偛荒芤惠呑佣即粼谶呹P那個地方。顧婉音心中也是這么個意思,差不多也就該相看人家了。以前她有心撮和上官明珠和顧琮瑞,如今她和上官明珠來往少了些,也不知道上官家里到底對上官明珠是個什么打算?;蛟S,可讓張氏先去打問打問。
“雖說我和他還沒見過,可是我畢竟是他的母親,老夫人年紀大了考慮不了這么多事情,自然是該**心。況且,我將來也要靠著他們兄弟兩個生活,若是不娶個好想與的兒媳婦,將來可是不好過的?!睆埵锨鞍刖溥€是一本正經,可是有半句,卻是儼然有些玩笑的意味——說是玩笑也不盡然,應當是說試探才對。
有道是娶了媳婦忘了娘,親生兒子尚且如此,更別說繼子了。況且,張氏于顧琮瑞并沒有養(yǎng)育之恩,就算將來顧琮瑞不贍養(yǎng)她,也是說得通的。至于顧琮琦——到底年歲還小呢。哪里靠得住了?就算將來靠得住,可是時間還長呢。現在,還是要看顧琮瑞的。
顧婉音盈盈一笑,看著張氏的目光和煦溫柔,更是十分誠摯:“母親放心,哥哥斷然不是那樣的人。母親照顧琮琦,我和哥哥心里都是十分感激的。雖說母親與我們并無生養(yǎng)之恩,可是只要養(yǎng)了琮琦,便是養(yǎng)過我們是一樣的。至于兒媳婦——我倒是也想說,哥哥性子敦厚,千萬要相看個溫柔體貼的才是。”
“這是自然?!钡昧祟櫷褚舻谋WC,張氏面上笑容燦爛許多。
“對了,這幾日,齊氏的丫頭總是悄悄地出門,也不知道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么。我放心不下,便讓人跟著去瞧了,誰知,卻是發(fā)現那丫頭在平北王府外頭轉悠了許久。真真是奇怪?!睆埵硝久嫉?,忽然說起了這么一句。
顧婉音挑了挑眉,多少也有些訝然:“哦?還有這樣的事兒?怎么,齊姨娘還和平北王府的人有交情不成?”(未完待續(xù)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手機網(qidian.)訂閱,打賞,您的支持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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