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是青霄天宮的地盤,他們也敢動手嗎?”有女子問道。
“當然,青霄城雖是青霄天宮直接掌控的主城,但這里發(fā)展了無數(shù)年,大小勢力無數(shù),彼此間有爭斗再正常不過,青霄天宮也無法阻止。更何況,最近前來青霄城的勢力太多,青霄天宮只怕想關(guān)注都關(guān)注不過來。”
一位稍微年長些的女子說道,她乃是這些人的師叔,修為高深,已入武皇境界。
“既然這么兇險,我們又為何要來?宮主又為何沒有與我們同行?”另一位女子問道。
“來此,是為了見識九界英豪,不至于故步自封。而且,以明絮的實力,說不定能夠入前三十六席位,不來參加,有些可惜。至于宮主,你們就不必多問了。”年長的女子說道。
她們,正是從棲凰城而來的明月宮之人。
還有一點,年長女子沒有明,那就是棲凰城失去了棲凰山,對外界也就失去了吸引力,可能會慢慢沒落。
因此,她們更需要多出來走走,了解外面的世界。
說不定哪天,明月宮,就需要遷移到其他主城了。
“如果真的面臨危機,我會主動走出,不會給師叔和諸位師妹帶來麻煩的?!?
聽到年長女子的話,明絮主動開口了,不是賭氣,而是對那些死去的明月宮師姐妹心懷愧疚。
雖然殺了刑鯤,為無辜的師姐妹報了仇,但這些天,她始終在想,要是沒有主動去結(jié)交刑天族,那些師姐妹,就不會枉死。
若是再面露困境,她不希望還有人因她而死。
“之前的事情,宮主都說過去了,你又何必耿耿于懷?”年長女子看穿了明絮的心思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是啊,明師姐,你也不希望發(fā)生那樣的事。我們既然一同來到了這里,無論面對何事,自當共同進退!”其他明月宮弟子說道。
“你們……”明絮的聲音有些哽咽了。
“還真是師門情深?!边@時,有聲音傳來,使得明月宮的人變了臉色,望向不遠處走來的一行身影。
“刑天族!”年長女子眼眸微凝,還真是冤家路窄,偌大的青霄城,堪比一座浩瀚古國,他們卻偏巧和刑天族遇見,真不知是否天注定。
“就你們幾個人,也敢到青霄城來?”
刑天族武皇往前邁步,神念略微一掃附近,并沒有看到靈陣世家和萬象書院的人。
“我們之間雖有恩怨,但說起來,終究還是我們明月宮死的弟子更多。我們沒有和你們清算,你們又何必執(zhí)著于報仇呢?”年長女子開口道。
“你們死掉的弟子,就算全部加起來,也無法和刑鯤相比!”刑天族的武皇冷冷說道,刑鯤的死,讓他們只能將全部的精力,都放在救治刑缺上,不然,他們這一代,就徹底無人了。
但刑缺傷的太重,至今還沒有完全復原,故而還沒到青霄城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明月宮弟子的命,就不是命了嗎?”年長女子叱喝,身上綻放清冷月輝,冷視著刑天族武皇。
“說再多都無用,交出明絮,否則,你們都將死在這里!”刑天族武皇道。
“那就沒必要談下去了,戰(zhàn)吧!”
年長女子說著緩緩騰空而起,皇道威勢綻放,使得周圍之人暗暗吃驚。
“正有此意!”刑天族武皇的身影也懸浮于空,爆發(fā)出戰(zhàn)神般的恐怖道威。
可他卻渾然沒有注意到,在人群之中,有一雙冰冷的眼眸,正注視著他,仿佛,有著殺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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