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外甥可是皇孫,是藩王世子,真要是因為跟著他出來被蛇給咬的。他只能回家偷偷上吊,自已了結(jié)了。
“嗚!”朱高熾臉色慘白,“那...怎么辦?”
“咋辦?”
李景隆托著腮幫子蹲下,“咋辦也不能看著您...被它咬了呀?就算它不咬,可現(xiàn)在盤在那兒,您也不敢動呀!”
“趕緊,救救世子...”徐增壽慌的不行。
“只能賭了!”
李景隆一咬牙,“我輕輕拉開殿下您-->>的褲子,然后抽冷子一把抓住蛇頭,把它拽出來....”
朱高熾身子一個冷顫,“能行嗎?”
“蛇,咬動的!”
李景隆正色道,“要是咬,也咬我的手...”
說著,他緩緩解開朱高熾的衣襟,動作輕柔至極。
就見朱高熾的袍服之下,是一層厚厚的蜀錦貼身內(nèi)袍。再把袍子解開...
“嗚呵!”
李景隆憋不住笑。
就見朱高熾白生生,高高隆起的肚皮上,竟然是一件繡著童子送福的....肚兜兜!
朱高熾閉著眼,睫毛一顫一顫,“我娘繡的....”
李景隆繼續(xù)拉開朱高熾褲子上的帶子,幸虧他胖,穿的褲子很是肥大。然后他一只手拉著褲子邊,眼睛從縫隙之中往下看,一只手探了下去。
“嘶...”
朱高熾倒吸一口冷氣,“你手涼!”
“都這時侯了,什么涼不涼的?”
李景隆咬牙,視線之中的縫隙里有團(tuán)東西,他手指微一碰,就見那團(tuán)東西涌動兩下。
然后他猛的用力,快如閃電,奮力一抓。
“好像抓著蛇頭了,不大!”
“嘶....”
朱高熾記臉痛苦,仰頭道,“好像不是....”
話音未落,就覺大腿根兒上唰的一滑,就跟過了一邊涼水似的。緊接著就見一團(tuán)東西,被李景隆直接抓了出來,然后啪的一聲摔在樹干上。
朱高熾定睛一看,正是一條半米多長,看著就讓人生畏,腹部黃色,背有斜紋的毒蛇....
嗖!
他一個翻身起來,直接躲在樹后,大喊道,“宰了它!”
“別動!”
卻是李景隆制止旁人的動作,俯身查看,而后咧嘴一笑,“世子,您看錯了,這不是五步蛇,不是過山峰....”
“那是?”朱高熾依舊渾身打顫。
“菜花蛇!”
李景隆把蛇拎起來,甩了兩下笑道,“這玩意能吃,香!您看看...”
“別過來!”
朱高熾連連后退,“拿走拿走!”
“哎呀!幸虧...幸好!”
徐增壽上前,后怕著開口,“幸虧是菜花蛇,幸好是虛驚一場!”
“呵呵呵!其實也不算虛驚一場,老三....”
李景隆忽然斜眼看著徐增壽,“對世子殿下來說是虛驚一場,但對你來說.....驚還在后面呢!”
頓時,徐增壽愣住,“李子哥.....您這話?”
“我的人在僧房之中查出違禁物!”
李景隆瞇著眼,冷笑道,“弓弩,軟甲.....”說著,他步步緊逼,“還有火藥!”
“不不不,絕對沒有火...不不不....此事與我何干?”徐增壽連連擺手。
“呵呵!”
李景隆一笑,“你說與你無關(guān)?可查出的弓弩還有軟甲上的編號,卻是,出自你魏國公府!”
咚!
徐增壽腳步不穩(wěn),身子仰倒,記臉驚恐。
“你也可以不認(rèn)!”
李景隆又是冷笑,“人呢,已經(jīng)抓著了!到底是不是你府上流出去的東西,呵!一審便知!不過嘛...”
說到此處,他看看小眼睛提溜亂轉(zhuǎn)的朱高熾,“我這巡檢兵馬司是擅長抓人不擅長審人!專業(yè)的事要交給專業(yè)的人!我已然通知了錦衣衛(wèi)都指揮使,宣寧侯曹泰.....”
“別!”
突然,朱高熾開口,上前道,“表哥,都是自家人!肯定是有什么誤會?”
“誤會?”
李景隆看向朱高熾,“殿下,這可不是菜花蛇變五步蛇的誤會...”說著,他冷冷一笑,“這是...掉腦袋的誤會!”
朱高熾上前一步,貼著李景隆的耳朵,“表哥,閑話不說了,虛的假的也不說了,您到底要什么?”
“殿下這話,臣不明白!”
李景隆后退抱拳道,“微臣公務(wù)在身,還要跟錦衣衛(wèi)通審人犯,告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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