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李景隆的神情,瞬間狠厲起來,目光盯著方丈,后者驚駭欲絕。
“絕無可能.....”
“您是說本官的人在撒謊嗎?”范從文不給他開口的機(jī)會,直接對李景隆道,“公爺,下官奏請兵馬司出兵圍山!佛家清凈之地,竟然私藏弓弩,居心叵測!”
“來呀!”
李景隆微微揮手,“拿本公的牌子,調(diào)兩營巡捕過來!”說著,他冷聲道,“山上無論僧俗,一概不得走脫!”
“喏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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唰唰唰....
棲霞寺的后山,兩名和尚在密林之中快速的穿行,樹枝刮破了他們的僧衣,使得他們格外狼狽。
噗通,確實一名年長的僧人腳下被樹根絆了,直接倒底。
“師父!”另一個僧人驚呼一聲,上前攙扶。
“快走!”
被扶起來的僧人咬牙道,“定是沖咱們來的!”
而后他們師徒二人,繼續(xù)發(fā)足狂奔。但剛跑出去幾米,就聽嗖嗖兩聲。那兩人幾乎是通時,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抓著,直接吊在了空中。
原來卻是他們情急之下,竟然踩中了獵人套索,頭朝下在半空之中不住的晃蕩。
“遭娘瘟的!”
那僧人咬牙暗罵,腰腹用力欲翻身抓著繩索??蓜傆昧Γ_踝處卻傳來刺骨的疼痛。卻是那繩索,竟然越是用力,捆的越緊。而且就算他能翻身,可手臂粗細(xì)的繩索,絕不是他赤手空拳就能扯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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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嘿!”
與此通時,林中的暗處,金鎮(zhèn)看著頭朝下跟秋千似的晃蕩著的兩個和尚,低聲笑罵,“老子就知道,你們要從這邊跑!”
“什么叫你知道!”
曹炳在旁,不忿的說道,“明明是昨夜,咱們一百多個弟兄,沿著后山設(shè)好了陷阱!”
“閉嘴!”
金鎮(zhèn)罵了一句,“顯著你能了是吧?”
曹炳撓撓頭,“就是這倆了吧?咋整,弄死?”
“我弄死你!”
金鎮(zhèn)罵道,“吊著......先讓他們舒服一會兒!等大哥的消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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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通時,棲霞寺中的李景隆面色鐵青。
因為真的查到了!
其他別的僧房之中,確實搜出一些婦人的兜肚褲頭....春宮畫....酒!
毗鄰后山,一間給來往掛單僧人住的僧舍之中,房梁上不但搜出了兵器,而且還有軟甲火藥!當(dāng)然這些東西,不是應(yīng)天府的人查到的,而是李景隆的親衛(wèi)查到的。
為何會查這?
李景隆以前在這廟里待了好幾個月,他娘在這廟里這些年沒少扔錢,自然不是白待白扔的。自然是有人暗中提醒,這廟中可疑之人住的可疑的地方。
“公爺!”
李小歪在李景隆身邊,低聲道,“尚查不清這些兵器的來路...沒有銘文和標(biāo)記!”
“弄一個!”
李景隆轉(zhuǎn)身朝外走,低聲道,“徐家的!”
“嘿嘿!”李小歪一笑,“好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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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有些棘手了.....
朱高熾那邊的人活干的糙,這么容易就被人抓住了把柄??伤罹奥∵@事,也是有些....聰明反被聰明誤了。
朱元璋萬壽在即,京師中出了這么大一個案子。而且還涉及皇孫,且他李景隆還故意把徐家給弄進(jìn)來.....
在老朱那,如何收場呢?
老朱會作何感想呢?不告訴他?那是不可能的,可告訴了他,李景隆該如何抽身事外呢?
難!難!難!
而就在李景隆絞盡腦汁為難的時侯,又有人來報,“公爺,燕王世子還有徐家三爺,來棲霞寺還愿,到了山腳下了!”
聞,李景隆的嘴角含了幾分笑意。
心中暗道,“到底是年輕人,沉不住氣啦!呵呵...也好,我先勒索你一番吧!把難題,交給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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