鈞天搖了搖頭,三大勢力沒有誠意?。?
“殘次品的神器價值可不低,我認(rèn)為這等懸賞還是想讓祖天身邊的人出賣他,畢竟提供祖天的蹤影,如果異族真的將祖天抓獲了,可就發(fā)達(dá)了?!睘{俞失笑。
“身邊的人?”鈞天心里冷笑一聲,沒過多久,道胎石送來了,看起來很粗糙,如同磨盤,泛著道蘊(yùn),接近能聆聽到大道之音,好似心跳聲。
鈞天激活道胎的時刻,頓時翻騰出璀璨的大道光輝,形似漫天劍痕。
“劍道類型的道胎石!”
鈞天心神大定,站起來道:“老丈,我看重的器物給我留著,過幾日我說不定可以買走。”
瀧俞驚訝,這主什么來歷,能一口氣吞掉兩樣重量級的奇物?
離開寶財樓,鈞天心事重重,三樣不完整的神器是否值得冒險?
很快他決定還是煉制出分身再議,這時間他登上了一間酒樓,鈞天坐在角落里,要了一壺老酒幾碟小菜。
酒樓里面人氣火爆,到處都在議論三樣神器,一位膀大腰粗的漢子粗嗓門很大,道:“祖天神出鬼沒,想要找到他我看沒有什么希望。”
“誘惑力太大了,猜想接下來祖天不會有所行動。”
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,氣血旺盛,彌漫著大圣神威,醉醺醺道:“據(jù)我所知,祖天的來歷很大,或許和大能有關(guān)!”
“兄弟你喝多了?!?
他的同伴連忙制止,大能是什么層面的巨頭?豈能是他們可以想象的,誰敢妄議論。
鈞天也是驚異,大概聽說過玄龜上人推算他之事。
對于大能鈞天自然沒有見過,只是聽說過一個浩瀚的的大時代過去,都不見得可以誕生一位恐怖的大能!
而秦魔最輝煌的時代都
不是大能,當(dāng)然可以稱之為傳奇!
什么是傳奇人物?比裂天老祖還要無上的存在,可惜現(xiàn)在的秦魔重創(chuàng),不復(fù)往日神威。
“有什么不能說的嗎?”
一位紫衣青年靜坐在酒樓雅間,始終在閉目養(yǎng)神,道:“大能弟子又如何?茅坑里面的臭石頭又如何?現(xiàn)在不過是一頭地鼠?!?
此一出,整座酒樓死一般的沉寂。
有人話語略微發(fā)顫,道:“這位兄臺的話我可不敢接。”
這里的人都被嚇住了,大能弟子又如何?這要是傳出去指不定翻騰出多么離譜的風(fēng)暴。
醉醺醺的大圣更是站了起來,道:“這話我聽不下去,什么地鼠?祖天斬殺了多少異類,救了多少同道,更是獵殺了三皇子,他的戰(zhàn)力舉世公認(rèn),現(xiàn)在更是高懸在上榜,位列第二名!”
紫衣青年閉目養(yǎng)神,淡淡回應(yīng):“祖天和三皇子一戰(zhàn)我看了,包括他以前的戰(zhàn)役,這人不過是走了大運(yùn),捕獲了神明道印,故而道行突飛猛進(jìn),殊不知接觸這等傳功,對于自身的成長存在很大的限制?!?
“此何意?”有人驚呼,神明的傳承還不算造化?
“我觀摩他和三皇子廝殺,以及和福圣廝殺,這人多半成為神經(jīng)病了,氣場多變,法相多變,繼續(xù)修煉下去必將走火入魔!”
紫衣青年很犀利點(diǎn)評,如同分析出了鈞天的老底子,抬起腳就能踩死一樣,不以為然。
“可能是祖天悟性強(qiáng)大,掌握多種神級經(jīng)文,我也看了他和三皇子一戰(zhàn)的經(jīng)歷,以年輕道尊稱之都不為過?!弊眭铬傅拇笫セ貞?yīng)。
紫衣青年睜開了眼瞳,紫色的眼瞳帶給人異常可怕的威壓,冷漠道:“你是怎么修煉到大圣境界的?世間的奇才我見多了,專修一門經(jīng)文走向制高點(diǎn)已經(jīng)足以傲視天下,更何況是幾種?如果說他真的是大能的弟子,難道大能連這點(diǎn)嘗試都不理解?”
酒樓轟動成片,一些人被嚇住了,客人頓時走了一大半,擔(dān)心惹禍上身。
反倒是紫衣男子還在繼續(xù)點(diǎn)評:“這個祖天惹了大禍,裂天一族放話要開啟種族擂臺之戰(zhàn),事情發(fā)展到這個層面,乃我人族不幸!”
“圣榜潛質(zhì)排列在第二又如何?封神殿照樣不會招攬他?!弊弦虑嗄昃従忥嬒铝吮忻谰疲袷莻髌嫒宋锔吒咴谏?,睥睨眾生。
“敢問兄臺什么來歷?”醉醺醺的大圣壯著膽子問道。
紫衣青年沒有作出回應(yīng),他僅僅伸出手,鐵鉤銀畫,在桌面上寫了一個‘玉’字。
大圣如同被雷霆給轟擊了,身軀不由得發(fā)抖,額頭很快冒出豆大的汗珠,險些癱坐在地上。
當(dāng)大圣的同伴掃了眼桌面上的字,紛紛落荒而逃。
酒樓里面的人都發(fā)傻,玉家什么來歷?那么恐怖嗎?
有人心顫無比,這位膽敢肆無忌憚點(diǎn)評祖天,提及了大能,恐怕是傳說中的玉家了。
“滾吧。”紫衣青年冷傲回應(yīng),看都沒有看一眼醉醺醺的大圣。
大圣如蒙大赦,誠惶誠恐的離去。
沒過多長時間,這座酒樓的人氣狂飆,各大勢力的強(qiáng)者紛沓而來,不乏有頂級道統(tǒng)的絕色麗人,威名遠(yuǎn)播的年輕霸王。
他們擁簇著紫衣男子,顯然這主的來歷大的通天,有無上勢力的英杰都來了,前來見禮攀交情。
幾位絕色麗人親自為紫衣男子斟酒,與以往清冷高傲的樣子迥然不同,恨不得投懷送抱。
紫衣男子似乎習(xí)以為常了,冷酷如傳奇,俯瞰眾生,淡漠道:“近年來魔教很是跳脫,我很希望秦萌萌能來親自來作陪,為我跳一支天魔舞助助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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