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層高的寶塔,如同代表著十八層煉獄,各自盤坐黃金戰(zhàn)神,寶相莊嚴,散發(fā)宏大的誦經音。
鈞天發(fā)現(xiàn)戰(zhàn)神塔的底蘊更強了,整體刻錄著繁奧無窮的戰(zhàn)神刻圖,冒著恐怖的紅光,氣息端是嚇人。
“這是戰(zhàn)神塔,相傳里面盤坐著的十八位金身,都堪比圣主般,乃是昔日大夏府鎮(zhèn)壓氣運的至寶!”
很多人倒吸涼氣,如若未來十八位戰(zhàn)神法體交織出神道法則,那該是何等氣象?保不齊就是最頂級的神器。
當年夏圣王懷著大氣魄,勢要鍛造出真正屬于大夏府的鎮(zhèn)族至寶,故此鑄造戰(zhàn)神塔花費的代價是天文數目,每一層塔體都熔煉過母金。
否則的話,當年黑叔掌握造化烘爐仿品,打出了至寶規(guī)則投影,輕而易舉可以鎮(zhèn)壓福圣,焉能讓他逃走。
“福圣!”
鈞天一臉深沉,掃視著掌握戰(zhàn)神塔大步走來的影子,一身金色長袍亂舞,充滿了久居高位,手握大權的威嚴。
昔日鈞天雖然借助寶物斬首了魔教圣子,但在圣皇戰(zhàn)場,禁止交織出神道法則的器物發(fā)威,更別提是至寶規(guī)則了。
鈞天雖然晉升到洞虛境六重天,但距離大圣差距太大了,顯圣領域,圣人領域,大圣境界。
福圣距離圣主級僅有一步之遙,執(zhí)掌戰(zhàn)神塔,單臂拎著青龍戟,可以說武裝到了牙齒,斷然稱得上橫行圣皇戰(zhàn)場的巨兇。
“福圣,我們路過此地,您這是要干什么?”一位衰老的大圣出,姿態(tài)放得太低。
“本圣想要送給諸位一場造化,若是能把握住自然可以成為人上人。”
福圣不會理會小門小戶的大圣,他連封神巨頭夏圣王的精銳部隊都屠滅過,有著輝煌的歷史人生。
“九公主正在號召各方深挖神藥園子,表現(xiàn)出色者可以成為九公主的隨從,挖掘出的寶藥五五分?!?
福圣嗓音洪亮,這讓諸強并不情愿,大威圣朝何等龐然大物,挖出了好東西不見得可以帶走。
況且據說神藥園的爭鋒相當慘烈,很快各大勢力的人馬接踵而至,傷亡肯定較為慘重。
“當然了,如果表現(xiàn)優(yōu)秀,可以賜予前往圣山修行的名額?!?
福圣冷漠道:“大威圣朝的信譽不需要質疑,若非我朝兵馬分散在各大域,短時間無法集結,這等機遇能落在你們頭上嗎?”
福圣的話斷然難聽和刺耳,但這讓一些修士蠢蠢欲動,圣山的廝殺更為慘烈,名額自然異常貴重。
“還有這位道兄,如果能挖出三株頂級圣藥,給予前往圣山巔峰區(qū)域修行的名額!”
福圣又一次許諾,這引發(fā)了沸騰,圣山巔峰蘊成就圣主級的造化。
鈞天摸了摸下巴,掃視著衰老的大圣,這不正是昔日前往圣皇城隊伍的領頭羊,沒想到和他劃分到同一個大域。
“我怎么會相信你會兌現(xiàn)承諾?”老大圣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慮。
“你不需要相信我,我福圣算什么?這話自然是大威太子說的!”
福圣冷酷道:“
如果有人膽寒質疑大威太子,現(xiàn)在就可以離去?!?
“大威太子!”
上萬散修情緒熱烈,那是何等人中龍鳳,若能追隨在左右,未來裂土封圣算什么。
“大威太子一九鼎,自然不需要質疑!”
老大圣如同打了雞血般,同時勸說附近的修士,太子人中龍鳳,無比注重形象,為何如此?對未來登臨至高祖庭有好處。
至于臭名昭著之輩,想要得到眾生的信仰這是癡人說夢,更加難以成為祖庭的掌控者。
“我去,我也要去!”
各路起源者紛紛響應,僅有極少數的強者撤走,九成的修行選擇留下。
鈞天清楚這天地間沒有白吃的午餐,神藥園的爭鋒斷然流血斷骨,圣級才有存活的希望,可他就是不清楚活了十萬年的老妖精,怎么被三兩語給說動了。
“老丈,是我,還認識嗎?”鈞天走來套近乎,同時掃視著福圣掌握的戰(zhàn)神塔,以及大哥的青龍戟。
“哦,是你小子?!?
老大圣對于鈞天記憶深刻,短暫猶豫,壓低聲音傳音道:“神藥園子不太安全,你一個王者別去湊熱鬧了?!?
鈞天面容頓時古怪,是我把人想的太好了?
“沒事,我想去見識見識?!扁x天心頭一冷,敢情剛才他們一唱一和是在糊弄這批敢死隊。
老大圣皺眉,這小子真聽不懂的他話還是假聽不懂?那種地方王者完全是探路的炮灰,就算活下來豈能給他們名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