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……”
望著攔路的白衣男子,濂康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他曾經(jīng)參與過其他原初寶界的收割,從沒有接連遭遇過這等變態(tài)的兇人。
鈞天也就罷了,靈胎領(lǐng)域就具備這等潛質(zhì)?可以說是某種奇跡了。
然而他絕對沒有想到,在這片殘缺的世界,竟然又出現(xiàn)一位無限逼近年輕至尊的存在。
這里難道存在某種特殊的鴻運?
當(dāng)然,若非天炎正在重塑,濂康碰到他恐怕會石化在原地,上蒼之子何等神秘?不可殺,會遭天譴的!
蠻塵仙向前走來,聚納在頭頂?shù)哪:蟮乐?,朦朧出異??植赖挠驁?,勾動天地大道,無限壓向濂康,追奴遁已經(jīng)無法啟用。
“轟??!”
濂康接連打出去成片的器物,伴隨著死神鐮刀,演繹出大環(huán)境碾壓,想要壓制住蠻塵仙,將情報全部送出去!
蠻塵仙氣勢凜冽無窮,背后騰起一張雪白的道圖,刻錄漫天飛仙符號,沉淀著歲月滄桑,這乃是蠻仙煉制的道圖!
同樣,飛仙道圖刻錄仙人經(jīng),勾勒出繁奧的經(jīng)文篇章,擋住了輪番轟來的殺器。
“轟!”
他一拳頭轟了上去,三十三重天光雨轟落,模糊的大道之花綻放,猶如天地母胎孕育出的年輕至尊,英姿勃發(fā),勇不可擋!
重創(chuàng)的濂康算什么?
面對這等橫行天下的年輕巨頭,更是絕頂通天境,一旦失去大環(huán)境的籠罩,如同廢紙在亂顫。
濂康怒到了極點,已經(jīng)臣服的蠻云凌膽敢坑騙他,仙人洞還有一位偽至尊!
“啊殺!”
轟然間,濂康的眉心裂開,沖出一口紫金葫蘆,葫蘆嘴掀開,流淌出血色煞氣,纏繞著百萬怨靈!
這是他引以為傲的大殺器,曾經(jīng)在那片原初寶界,血祭百萬勞工錘煉成血葫蘆,但凡被一縷兇煞氣波污染到元神,大圣來了都極難化解。
“以生靈之血錘煉兵器,界外之人都是魔頭嗎?”
蠻塵仙的眸子清冷,乾坤布袋初步開啟懸掛在頭頂上,袋口張開,吞走了煞氣。
“這是……乾坤袋的仿品!”
濂康發(fā)抖,想要毀掉血葫蘆形成風(fēng)暴阻擋蠻塵仙,但下一刻他絕望發(fā)現(xiàn),自身被血淋淋的打爆了,從前胸到后背被殘酷轟穿。
他流血的軀殼跪在地上,口鼻流血,發(fā)出野獸般的嘶吼。
他承認(rèn)托大了,沒有認(rèn)真查清楚這片世界就貿(mào)然出手,從而導(dǎo)致全軍覆沒。
他更加不甘心,偉大的收割注定和他無關(guān)了!
當(dāng)然他清楚慘敗的原因不是因為鈞天和蠻塵仙,而是冬眠漫長歲月醒來的鎮(zhèn)元老仙,捏爆了他們祭出的最強殺手锏!
“碰!”
囊天圖已經(jīng)炸開了,化作漫天的大道光雨,勾勒出繁奧的刻圖,烙印在仙府的墻壁上。
仔細看,紫金仙府刻錄著上萬種神秘刻圖,每一種刻圖都訴說著曾經(jīng)的輝煌!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藍靈月的身軀被打爛了,躺在血泊中,面帶恐懼,漸漸死亡。
其他隊員紛紛絕望,他們才是先行者,結(jié)果未來的收割與他們無關(guān)了。
“殺啊……”
大軍
殺來了,密密麻麻封鎖四面八荒,鐵血霸氣,阻截任何元神殘念,縱然是一只蒼蠅都難以遁走。
有些軍部長老走極端,下令焚燒一切,以防止神魂殘念藏匿在里面!
十五名界外捕食者覬覦這片原初寶界幾十年,到頭來皆是一場空!
“都是自斬的道藏級?!毙U塵仙認(rèn)真觀察,臉色嚴(yán)肅,這個神秘的組織真夠可怕的,組建的探險隊員已經(jīng)達至這等境地,可見有封王者坐鎮(zhèn),或者說更強。
“人為財死鳥為食亡!”
鈞天略顯得沉默,道藏級在東神洲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高高在上俯視眾生。
從這里能看出,道藏級在界外算不上大作為,成長天花板有些難以想象了。
“偉大的主人快來救我!”
墨寶兒興奮大叫,忘記了傷痛,望著繚繞飛仙光雨的圣藥口水嘩啦啦的流淌,恨不得鉆出去咬上一大口。
鈞天走來,以萬道兵斬斷囚奴籠,不過她剛要吞掉的圣藥,就被蠻塵仙給搶先摘掉了。
“這是我們的戰(zhàn)利品!”墨寶兒嚷嚷著,她現(xiàn)在很慘,渾身沒有完好之處,疼的呲牙咧嘴,但還不忘記圣藥。
“這一株圣藥對我比較重要?!?
蠻塵仙從圣胎中取出兩株準(zhǔn)圣藥,道:“蠻仙老祖昔日留下的寶藏圖,不單單是這座封王洞,還有幾處福地,我目前僅能拿出兩株準(zhǔn)圣藥?!?
第一株準(zhǔn)圣藥還好說,第二株有些離譜了,猶如巴掌大的紫色真龍,流淌真龍圣光,刺得人眼睛快睜不開!
“這是紫龍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