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怎么著還得有幾站地,從江鈴的描述來看,她起碼跟車走了七八站地,沒想到的是,車繼續(xù)向前開,眼看著就到了下個站點,可公車不在減速,也不往站上靠,反而加大了油門直沖了過去。車一沖過站臺,原本街道兩旁明亮的路燈,突然一盞一盞快速的滅掉。眼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滅掉,前面的路猛然變得漆黑,緊接著遠方大樓的燈光也象有人控制一樣,成片成片的熄滅。
短短的兩份鐘內(nèi),世界變成一片漆黑,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光亮,我心里咯噔一下,難不成今天鬼差提前完成任務要直接開到地府去?這么一琢磨,難免有些驚慌,卻見于祖權(quán)嗷一聲尖叫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大聲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于總安心,或許是停電了吧?!?
“不可能,就算停電也不可能整個城市都停電?!?
于祖權(quán)倒也不算太傻,還知道不可能整個城市都停電,這么大的城市,就算是停電,有些特殊單位也會有備用電源,不可能這么大面積的停電。而且還停的這么徹底。
車還在繼續(xù)的往前開,我也感覺到了不對勁,大開著的窗戶竟然沒有了一絲的風,整個車廂忽然變得沉悶而安靜。如此漆黑的環(huán)境下,大橙子也慌亂了起來,大聲朝司機喊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?司機,司機停車。”
車里車外一片漆黑,車開的很穩(wěn)然感覺不到顛簸也不晃悠,我心里有了主意,倒也不怎么慌亂,于祖權(quán)三個人卻受不了啦,大呼小叫的讓停車,可車廂里除了他們?nèi)齻€大呼小叫外,沒有一個人驚慌,也沒有人說話,只有倩女幽魂的歌聲飄渺響起:人生是美夢與熱望,夢里依稀依稀有淚光,何從何去去覓我心中方向,風仿佛在夢中輕嘆,路和人茫茫……
還是張國榮唱的,那叫一個鬼氣森森。
慌張之下,于祖權(quán)突然想起我來了,顫抖著道:“浪總,浪總,你總該在車上吧?你說句話啊,浪總,浪總……”
臥槽,這會想起我來了?我就不說話,等著看笑話,大橙子也慌張了,大聲喊道:“趕緊靠邊停車,沒聽見嗎?”還是沒人搭理他們,大橙子越來越覺得不對勁,從兜里掏出一次性打火機“擦”的一下點著,對著司機座位照了照,這一照,頓時出了一身冷汗。司機座位上根本就沒有人。
”司機那?司機去那里了?我上車的時候還見司機在,這一會的工夫怎么就沒了,我一直在車上,只見有人上車,并沒見人下車,可是司機去那了?沒有司機這車又是誰在操控?車為什么還在往前開?”大橙子叫喊聲很大,可是,誰搭理他啊。
打火機微弱光芒下,前座上仍然是沒有司機,方向盤在火光下微微的晃動著,儀表盤的燈也都亮著,透過前擋風的玻璃,外面是無盡的黑暗。
傻子都知道不對勁了,于祖權(quán)和大橙子在那大呼小叫的要停車,可車開到那了,誰也不知道,估計也不是什么康莊大道,車窗外黑乎乎的,我也不免有些心驚,眼見著火候也差不多了,從兜里掏出盒煙來,用敬香的手勢,雙手拿住了,轉(zhuǎn)過身來,對那黑臉大漢道:“范八爺,您這是出公差???”
黑臉大漢一直陰沉的坐在最后一排,對什么都是不聞不問,也沒跟我搭訕,眼見我敬煙的手勢,眼睛一亮道:“呦呵,小子,你倒是個懂規(guī)矩的,你是怎么認出你家八爺來的?”
其實打一上車我就認出這黑臉大漢是誰了,如此威嚴,長的如此黑,內(nèi)里還蘊藏著強大的陰暗力量,地府之中,只有那位黑無常,范無救,范八爺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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