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衿姐也反手給了我一刀。
還是蘇鈺好,我在蘇鈺心里是大神,是依靠,是滾燙又充實的小馬達(dá)。
“哼哼,王子衿這家伙,自己懷疑你干壞事,還慫恿我找你麻煩,我又不傻?!鼻貙殞殘A潤的大拇指一滑,給他看更早前的聊天記錄:“吶,再看看這個?!?
聊天記錄,秦寶寶:“我和阿澤要買房子啦,但是好過分,我媽不想他和我一起住了?!?
入室狼:“媽媽的話還是要聽的,我個人覺得,一個人住會更自由更開心?!?
秦寶寶:“一個人住,家務(wù)活都自己干,好累的。”
入室狼:“逗,帝景豪苑有專門的保潔部,你一年不住,都不會有灰塵?!?
秦寶寶是想找閨蜜訴苦的,結(jié)果閨蜜壓根不站在她這邊,便氣呼呼的發(fā)惱怒表情:“哼,不和你說了,新房子不讓你住?!?
入室狼:“嗨呀!開森。”
秦寶寶發(fā)出一串省略號后,話鋒一轉(zhuǎn),“微笑,咱們姐妹誰跟誰呀,開玩笑的,有我秦寶寶一塊肉,就有你王子衿一根骨頭,咱們還要住一起?!?
入室狼:“呸,誰要啃骨頭?!?
啃骨頭......可能是“入室狼”備注的原因,秦澤竟覺得毫無違和感。
入室狼:“我覺得自己一個人住也挺好,你不用管我,請把我留在八十五平米的小房子里吧,你那個幾百平米的豪華套房,不適合我。謝謝!”
“不不不,咱們好姐妹,必須一起住?!?
“哎呀,這邊離我公司近,我就住這里了,說定了?!?
“不行,習(xí)慣了和你一起睡,沒有你的日子里,我會很孤單的?!?
“沒有我的日子里,你要好好珍惜自己。”
接下來是兩個姐姐東拉西扯的瓜皮話,沒營養(yǎng),但都透露著一個意思:“你一定要住過來”、“我一定不想住過來?!?
秦澤抹了把冷汗,心說,子衿姐,你快把咱們的奸情就暴露出去了喂,平時不挺機(jī)靈的嘛,怎么也有昏頭的時候?
或許子衿姐以為秦寶寶就是和她拌嘴扯蛋,哦,她倆沒蛋扯。但秦澤熟悉自己的姐姐啊,姐姐十句話里,九句是撒嬌賣萌,最后一句絕對暗藏殺機(jī)的。
“吶吶吶,王子衿這妞兒,是不是喜歡你?死活不肯和我過去住,”秦寶寶一只手托著腮幫,笑吟吟的,鳳眼瞇成月牙兒,嫵媚死了,她嘖嘖道:“阿澤,快上啊,連姐姐都看出她對你有意思了,老大的人了,還沒女朋友,丟人不?!?
秦澤心里默念一句:開啟演帝精通!
臉上浮現(xiàn)無奈的笑容:“哎呀,現(xiàn)在事業(yè)剛上正規(guī),哪有心情談女朋友哇,我都告別獨坐空房手作妻的日子好久了,成天撲在工作上。再說了,姐姐辣么漂亮,把我的審美觀摧殘的毫無人性。身材沒姐姐這么好,臉蛋沒姐姐這么漂亮,我都不愛娶呢!”
秦寶寶笑容如花,幸福的瞇起眼睛:“王子衿也不錯哦,小臉蛋漂亮的狠吶,蘇鈺更漂亮,而且個子高挑。裴南曼還是人妻哩,多有情調(diào)?!?
秦澤一本正經(jīng):“不存在的,不存在的?!?
秦寶寶滿意的摸摸頭:“乖!”
秦澤哄姐姐哄習(xí)慣了,反正只要順著她的話走,堅定“世界只有姐姐好”方針不動搖。很容易就能把姐姐哄的轉(zhuǎn)嗔為喜,眉開眼笑,揚起下巴給他么么噠。
撩姐三十六計,就像一場游戲,我已經(jīng)掌握了遙控器。
.......
溫城!
黑金寫字樓頂層。
這棟大樓新建于2011年,請了國際著名的建筑師來設(shè)計,歷時四年修成。
整個大樓都是興騰集團(tuán)的產(chǎn)業(yè),興騰集團(tuán)的現(xiàn)任ceo,叫做許耀。
許耀這個名字,不見新聞不見報紙,低調(diào)的讓人發(fā)指,但在溫商圈子里,乃至富商云集的浙省,他都是大名鼎鼎。生意做到各行各業(yè),食品、服裝、房地產(chǎn)、酒店、醫(yī)療器械等等,生意做到他這個地步,哪怕在實業(yè)風(fēng)雨飄搖的時代,也可以穩(wěn)坐釣魚臺,四平八穩(wěn)。
這些年,溫商團(tuán)經(jīng)營的大小投資,或多或少都有許耀的身影。再比如杭城近年全國矚目的一連串項目,他也有參與。
許耀這個名字,十年前還是默默無聞,他三十歲前的人生,可以說一文不值,高學(xué)歷,卻沒有找到好工作,結(jié)果一次婚,又離婚。最后不知怎么的被一個溫商的女人看上,當(dāng)了上門女婿。
年紀(jì)輕輕,開始平步青云,當(dāng)時溫商的圈子里,笑話他“真會嫁”的人不少。提及許耀這個人,都知道他是靠裙帶關(guān)系上位。
但時間證明了金子總會發(fā)光這句金玉良,從依靠裙帶關(guān)系到自立門戶,從步履維艱,到節(jié)節(jié)攀升,從毛利小到可憐的手工業(yè),發(fā)展到個人資產(chǎn)幾百億的商業(yè)大亨,許耀用了十年,鑄造了屬于他的實業(yè)帝國。
但就算這樣的大佬,也有他的遺憾,無法彌補(bǔ)的遺憾。
奢華大氣的辦公室里,許耀看著帝景豪苑傳真過來的《房屋買賣合同》,長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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