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趁早打消這姑娘的癡心妄想吧,免得沉迷下去,傷害更大,于是陳安修說,“瑤瑤,不是我不幫你,但是我好像聽說,章先生的婚事,他們家里有安排的,對方的條件好像還是挺不錯的?!边@也不全是撒謊。
蔣瑤暗下撇嘴,“不是還沒結婚嘛,那就是誰都有可以爭取的。章先生也不一定就不會選擇我?!?
此后又懇求了幾次,陳安修都不肯松口幫忙,蔣瑤自此認定,這人是成心不想幫她,態(tài)度一改之前的熱絡,迅速冷了下來。
陳安修又不是那種自虐的人,看她明顯排斥的態(tài)度,當然不會上趕著找難受。
作為一個普通的前臺接待,蔣瑤實在是很難有機會接近章時年,就有一次,她不知道怎么繞過于亞青,端著一杯咖啡進了董事大辦公室,當時陳安修跟著章時年正要出門,蔣瑤不知道怎么想的,端著那杯咖啡對著章時年就過來了,要不是后者躲閃及時,那杯咖啡就報銷在他的衣服上了。
因為工作失職,于亞青當月的獎金和績效工資全部被扣光了。
經(jīng)過這事,蔣瑤總算是消停了一陣子。但陳安修那邊可沒就此消停下來,自從那次街頭偶然相遇后,與秦明峻恢復聯(lián)系后,那人時不時會來個電話,約著出去喝酒,次數(shù)多了,陳安修也不能每次都拒絕,偶爾的,這樣的情況就出現(xiàn)了。
“你們先吃吧,我有事出去一趟?!标惏残藁丶覔Q過衣服,飯也來不及吃,就往外走。
章時年已經(jīng)換了家居服,立在餐桌邊,臉色不算很好的問,“還是秦明峻?”這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了,而且看的出來,那個秦明峻對安修是有些心思的。
陳安修扣上最后一個扣子,也不隱瞞他,“是啊,還有兩個我們當年一起去參軍的戰(zhàn)友,雖然后來分開了,不過新兵訓練的時候是在一起的,有些年沒見了?!?
“不要喝酒。”
陳安修笑說,“不喝酒肯定不行,不過我保證少喝點?!?
“爸爸,你不吃飯了嗎?”噸噸跑到身邊,抱住他的腰。
陳安修換鞋的同時,彎腰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說,“乖了,你和章叔叔吃吧。”
“可是我想咱們一起吃。方奶奶今天有做你喜歡吃的那個魚?!?
陳安修不忍心拒絕孩子,但又答應了秦明峻,一時就有些為難,“噸噸,爸爸早點回來好不好?”
噸噸懂事地點點頭,“那爸爸,我晚上等你回來一起睡覺?!?
“好,就這么說定了?!标惏残弈竽笏哪?。
陳安修走后,噸噸一不發(fā)地坐回餐桌上,和章時年對面而立,小臉繃得緊緊的,筷子在米飯里戳了無數(shù)個洞。
章時年夾菜給他,“噸噸,你怎么不吃飯?”
噸噸看他一眼,氣鼓鼓的說,“我不吃,我爸爸都快被人搶走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就是知道?!蹦莻€人老是找他爸爸,“你都不著急,你不喜歡我爸爸?!?
誰說他不著急,他想把那個秦明峻捏死的心都有了,他知道安修對他不是沒有感情,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交給時間慢慢來淡化,本想著反正有時間,慢慢磨磨,總可以改變安修的態(tài)度,誰知道半途中殺出這么一人。“沒有不喜歡,很喜歡的。”
“那你快點把我爸爸搶回來吧?!?
“好。”
“真的?我那我?guī)湍恪!眹崌嵔K于有點高興的樣子。
“好啊,你打算怎么幫我?”
噸噸搖搖頭,表示不能說。
不過到了睡覺的時候,章時年就知道了,噸噸洗完澡后,就趴在床上給陳安修打電話,“爸爸,你什么時候回來啊,我很困了。”
陳安修接到電話,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就趕回來了,喝了一點酒,但還不到醉的程度,他在房間里沒看到噸噸,就去章時年的房間找,果然在章時年的床上睡著了,他洗過澡想把人抱走的時候,噸噸睡迷糊了,死活不走,他想把人留在這里吧,噸噸又一直抱著他的脖子不松開。
陳安修沒辦法了,放低姿態(tài),試圖和在那位在床上悠閑翻雜志的人打商量,“章先生,要不,今晚你去那屋睡?”
“我不習慣換床?!?
陳安修磨磨牙,“那我在邊上靠靠,等噸噸睡熟了,再把他抱回去?!?
章時年這次沒異議。不過陳安修喝了酒,靠著靠著就睡過去了。
噸噸眨巴眨巴眼,這次窩在陳安修的懷里真的睡熟了。
章時年輕笑,幫他們拉上毯子,他的一對寶貝。
作者有話要說:弄著弄著竟然弄到三點,今天爭取早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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