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先生,紀先生,早餐準備好了?!?
客廳的小吧臺里冰箱放著酒水,廚房里的冰箱章時年一般是不動的,陳安修就把帶過來的東西都放在那邊了,“章先生,紀先生。”紀明承就是那天來找章時年一起出去的人。
紀明承禮貌性的點點頭,近距離的打量了陳安修兩眼,這相貌倒是真招人喜歡。
“小陳回來了,吃過早飯了嗎,沒吃的話一起用點。”章時年的態(tài)度很溫和。
陳安修再次肯定這個章先生人真是挺好的,“謝謝章先生,我在家里吃過了?!?
“那你去忙吧,九點之后到書房里來一趟?!?
“好的,章先生?!?
陳安修離開兩天,每天都有人過來清理,房間里很干凈,他關上門撲到柔軟的大床上,昨天剛吃完晚飯,他大娘就過來了,原以為是陳天齊回家告狀過來吵架的,但在他們家東拉西扯半晚上,也不知道想說什么,弄地他們一家人陪著也沒早睡,后來是天雨,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,弄得跟床上長刺一樣。他們兄弟自小就是睡在一張大床上的,不過從他去當兵后,兩人的關系就生疏很多,天雨很少和他同床睡,偶爾有一次,兩人之間空出足有一個人的距離。果然男孩子大了,心思也多了嗎?連哥哥都避著了。
陳安修在床上躺了一會,看時間差不多了,就去敲書房的門,“章先生?”
“進來吧?!?
章時年埋頭在桌上看一份文件,見陳安修進門,指指旁邊還在工作的打印機,“小陳,那里的文件幫我整理裝訂一下?!?
“好,我知道了,章先生?!弊鲞@點事,他還是可以的。
劉越送茶點過來,見到陳安修在這里,心里有些詫異,一直以來,陳安修更多的是扮演著一個司機的角色,他也以為從工程部出來的陳安修也就能做些司機的事情了。但現在見兩人一坐一立,偶爾小聲交談兩句,好像還真是配合挺默契的,看來這里應該不需要他了。即使在以前他想幫忙的時候,章先生也很少讓他接觸這類文件性的東西,對陳安修倒是放心。
“有份澳洲煤礦的招標書,幫我找一下?!?
“哦,是這一份?!?
劉越放下茶點的時候不經意的掃了一眼,全英文的,沒想到陳安修竟然能從一堆文件中找出來。
時間在忙碌的工作中不知不覺地過去,馬上就十二點了,劉越已經來問過什么時間送午餐了,可今天章時年好像格外忙,一上午沒停手,還是有兩份合同需要他過目,陳安修心想,果然當個有錢人有時候也不是那么輕松的。
“你要是餓了,先吃點餅干,大概再有半個小時就好?!?
“恩,好。”陳安修是真的餓了,他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,洗洗手很自覺地就邊上去吃餅干去了。消滅一大半了,他終于后知后覺良心發(fā)現,自家老板好像也是什么東西都沒吃。
“章先生,你要不要吃兩片?”
章時年從一堆文件中抬頭看他一眼,淡淡的說:“也好?!?
陳安修端著餅干盤子過去,桌上都是文件,盤子地方放,他覺得自己洗了手挺干凈的,就捏了一片遞過去,“章先生,餅干。”
章時年沒有抬手接,微微側臉,直接對著他的手咬了下去。
陳安修微微一愣,溫熱的嘴唇碰到手指,他燙著一樣,抽手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掃到放在桌邊的一只固話。
章時年嚼著餅干看他,陳安修在他的眼中只看到了一點疑惑,似乎這種事情再平常不過,反倒顯得他大驚小怪,很不穩(wěn)重的感覺。
當別人比你更理直氣壯的時候,有人就下意識的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,陳安修這時就在想,難道是真的是我想太多了,章先生只是單純兩只手都沒空,需要我?guī)忘c小忙?其實這也是助理的分內工作?
所以再章時年第二次眼神示意的時候,陳安修稀里糊涂地就把第二塊遞出去了,接著是第三塊,第四塊……
原來做助理包括需要的時候喂老板吃東西這一項,幸虧他是男的,不存在被占便宜的問題,陳安修這樣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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