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死!
就在葉梟現(xiàn)身的幾乎同一時間,那個施展手刀的武者已經(jīng)快速反應(yīng)過來,他腳步扭轉(zhuǎn)間,力由腿上,腰身齊動,帶動著肩膀手臂瞬間催動,豎起一刀當(dāng)頭朝著葉梟劈了下來。
他此刻將勁力催發(fā)到了極致,那劈向葉梟的刀鋒一面,幽藍色刀罡亮眼至極,就算不是真的鋼刀,他也有信心將拇指粗的鐵柱給齊齊整整斬斷。
用刀嗎葉梟嘴角噙笑。
我也有!
罷,葉梟左手一揮,一柄飛刀捏在了他手心。
噗嗤!一聲,血花四濺。
頓時,那使用的手刀的武者,便再也囂張不起來了,因為他引以為傲的手刀把式,現(xiàn)在只剩下一個‘刀柄’了。
他一邊凄厲大叫,一邊怨毒的瞪著葉梟,仿佛是在說你作弊!
但是葉梟哪里會在意這些,現(xiàn)在又不是正式的打擂臺,別說用刀,就是用槍都可以的,再說了這幫人都五個人群毆他一個了,還好意思叫屈嗎
看見葉梟如此悍勇,袁麗華微微有些發(fā)蒙,她原本以為五人對戰(zhàn)葉梟一人,再怎么說也是一場慘烈的,讓葉梟捉襟見肘的戰(zhàn)斗吧!
不成想只是一個照面,葉梟便廢掉了對方兩名武者。
那領(lǐng)頭的壯漢眉頭也是深深擰作一團,但現(xiàn)在他仍舊是死死盯著葉梟,沒有發(fā)動任何攻擊,對于葉梟的實力他已經(jīng)有了大概的認(rèn)識了。
在沒有尋得最好的時機之前,貿(mào)然是不會出手的,而一旦他出手,就要以雷霆之勢將葉梟鎮(zhèn)殺。
在一刀切斷那武者的手腕后,葉梟順勢將手中飛刀擲出,頃刻間,這飛刀便將一個摸到葉梟身側(cè)的武者,喉嚨貫穿。
呀!五人之中那雙手鷹爪的武者大喝一聲,縱身跳起,雙手齊出直抓向了葉梟雙目。
三個同伴,一死兩廢,也極大的激發(fā)出了他的血殺之性。
哪怕是拼著一死,也要在葉梟身上抓下點東西來。
而此時沖上來的另外一個武者,也是飛起一腳朝著葉梟的腰身橫掃而來,配合著同伴的上盤攻擊,讓葉梟顧上而不能顧下。
見狀,袁麗華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沫,不由為葉梟的處境憂心起來,這樣的車輪戰(zhàn),哪怕是一個丹境武者恐怕都要吃不消吧!
那領(lǐng)頭的壯漢,終于是看到了一線出手的時機,只要同伴聯(lián)手的這一擊對葉梟造成傷勢,便是他發(fā)動的時候,此時他的雙手雙腳已經(jīng)是在悄然蓄力,就等著一瞬間的爆發(fā)。
在眾人看來,葉梟面對兩名武者上下同時要命的攻擊,帶傷肯定是少不了的,然而此時的葉梟卻是有著很多解法,其中之一便是使用禹步閃騰出去。
但葉梟卻是不打算這么做。
既然對方都近身攻來了,他如何還能錯過這將兩人留下的機會。
只見葉梟雙腳分開,沉腰坐馬,身形牢牢扎在地面,同時右手探出,五指散開成掌,朝著那飛踹來的一腳,一推,一挪。
宛如單手推著萬斤的大磨盤挪動一樣。
那出腳的武者頓時心驚肉跳,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腿綿軟無比,就像是喝了十斤高粱酒一般。
正在他想要后撤的時候,葉梟攤開的五指瞬間又并攏成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