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!葉梟不屑冷笑,輕蔑的目光中,充滿對智障人士的關(guān)愛。
不就是一條狗嗎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優(yōu)越感。
不要說你這五千塊,就是你拿五千萬來,只要小爺我不樂意,這包間我們也不會讓。
大背頭頓時怒吼出聲:小子,哪怕我是一條狗,那也是江少的狗,是你們這些螻蟻只能仰望的存在!
還有,你算哪根蔥??!還五千萬,老子能給你五千塊就是你祖墳冒青煙了,既然你不肯走,那就別怪老子讓人打斷你的腿,讓你給老子爬出去了。
葉梟眼神里閃爍著譏諷,就大背頭身后這幾顆蒜,也想打斷他的腿
就在葉梟準(zhǔn)備還以顏色,甚至不介意出手教教對方做人的時候。
宋清雪卻是站起身來,她沉著臉說道:這個包間我們可以讓出來,但請注意你的辭,我不是陪酒女,不會不情愿的陪任何人喝酒。
說罷,宋清雪又看向葉梟道:走吧!我們換個包間,反正我們等的客人還沒來。
按照宋清雪的本心,她是不愿意讓出包間來的,但江氏集團(tuán)卻又是她現(xiàn)階段得罪不起的存在,于是只能選擇忍氣吞聲。
葉梟搖了搖頭,覺得宋清雪有些太慫了,但他與宋清雪待了這些天,也了解對方的性格,知道宋清雪這么做多半是有苦衷的。
然而,當(dāng)宋清雪剛準(zhǔn)備朝外走的時候,卻是被那大背頭伸手?jǐn)r住了,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:小姐,你難道沒有聽懂我剛才的話嗎
我要你留下來陪我們江少喝酒。
他見宋清雪答應(yīng)讓出包間,就知道這女人應(yīng)該是怕了自己,所以他相信自己提出這個條件,宋清雪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同樣會答應(yīng)。
宋清雪頓時俏臉冰寒,眼眸中閃過一抹冷芒:給我滾開!她沒有想到自己都同意讓出包間了,這大背頭居然還這么得寸進(jìn)尺。
由于宋清雪長期執(zhí)掌宋氏集團(tuán)的權(quán)柄,說話之間隱隱有一股威勢散發(fā)出來,那大背頭心中竟是頓生出想要后退的想法。
但很快他就鎮(zhèn)定下來,自己可是代表江少的,哪里需要害怕這個女人。
大背頭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向宋清雪:小姐,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,能陪江少喝酒,是不少人求之不得的事,若是江少看上了你,那就是你全家的福氣了,知不知道。
看到我身后的人沒有,他們都是能夠一打十的存在,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腦子一熱做出傻事來,不然的話,我不介意辣手摧花,哈哈哈!
大背頭不可一世的獰笑起來,聲音如砂紙磨地般刺耳難聽。
這樣的事他沒少做,知道像宋清雪這樣的傾國傾城都比較喜歡裝清高,但是在他的大棒加甜棗的威逼之下,無論是多清高的女人都要乖乖臣服。
看著大背頭那張丑陋的嘴臉,宋清雪積壓的怒氣再也抑制不住了,抬手一巴掌就向大背頭扇去。
啪!的一聲,大背頭的臉上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挨上了宋清雪一個耳光。
我保鏢說得沒有錯,你就是一條狗而已,有什么值得驕傲的,給你臉你不要,偏偏要來討打。宋清雪目光凌厲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她也是有脾氣的,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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