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理智很快將這份關(guān)心壓制下去。她緊咬下唇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試圖用疼痛來驅(qū)散心中對凌晏澤的那絲在意。
她抬起頭,與凌晏澤的目光對視,看到他眼中的期待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澀。
她微微別過頭,避開凌晏澤的目光,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冷漠。
“我去請先生來幫你處理傷口?!彼降_口,語氣中不帶一絲溫度。說罷轉(zhuǎn)身便要離開。
凌晏澤眼中的期待瞬間化為失落,眼神黯淡下來,嘴角微微下垂??粗U歌轉(zhuǎn)身的背影,心中一陣刺痛。
“不用了?!彼穆曇粲行┥硢?,試圖叫住姜綰歌,可喉嚨像是被哽住,聲音顯得有氣無力。
姜綰歌腳步頓住,卻沒有回頭,“還是處理一下為好。”
這時(shí),她的身子無力地晃了晃,腳步一軟,整個人直直地朝著地面栽去。
凌晏澤的瞳孔瞬間放大,心臟仿佛驟停了一拍,“綰綰!”他驚恐地大喊一聲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朝著姜綰歌撲了過去,雙臂穩(wěn)穩(wěn)地將她抱入懷中。
片刻,凌晏澤小心地將姜綰歌抱上馬車安置好,見慕逸來了,才緩緩離開。
他的眼神冰冷如霜,吩咐時(shí)瀾,“派人跟著姜季珩,給本王盯緊了,弄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,絕不能讓他在這個關(guān)鍵點(diǎn)上,再搞出什么幺蛾子?!睍r(shí)瀾立刻領(lǐng)命而去。
三日后,姜綰歌緩緩睜開雙眼,只覺腦袋昏沉,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不清。
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陽穴,卻發(fā)現(xiàn)手臂傳來一陣酸痛,動作不由地停滯了一下。
適應(yīng)了一會兒光線后,她才看清自己身處錦臨山的山莊房間內(nèi)。
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一個丫鬟端著水盆走了進(jìn)來。
丫鬟看到姜綰歌醒來,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,連忙放下水盆,快步走到床邊,“姜姑娘,您可算醒了!您都昏迷兩天了,可把大家急壞了?!?
姜綰歌聽聞丫鬟的話,微微頷首示意,試著想要坐起身來??蓜傄粍訌?,全身便傳來一陣乏力之感,眉頭不自覺地輕皺了皺。
丫鬟見狀,趕忙伸手扶住她,關(guān)切道:“姜姑娘,您慢些,身子剛好,可別太著急?!?
姜綰歌穩(wěn)住身子,輕輕扶著丫鬟的手,“我躺了太久,想出去走走,活動活動?!?
丫鬟拗不過她,只好攙扶著姜綰歌緩緩朝門外走去。
一路上,姜綰歌眼神有些空洞,腳步虛浮,目光掃過山莊的一草一木,像是在尋找著什么,又似乎只是在無意識地張望。
突然,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,腳步一頓,聲音急切地問道:“王爺呢?王爺去哪兒了?我怎么沒看到他?”
丫鬟被姜綰歌的舉動嚇了一跳,臉上閃過一絲猶豫,但還是輕聲說道:“王爺……王爺昨晚就已經(jīng)回京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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