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有一種辦法,既然你剛才成功地給我治好了血管的問題,當效果消失的時候,你再給我重復使用一次,不就行了?”喬恩眼睛在蘇韜的身上冰冷地掃了掃。
這家伙是將自己當成無線提款機了啊!
真當自己的精力和元氣不要錢啊!
蘇韜暗忖人的性格果然無法輕易改變,雖然從死亡中返回,但喬恩依然還是控制欲極強!
“你這是打算將我囚禁,然后給你長期治病?!碧K韜平靜地說道。
“錯了,是邀請你做客,我怎么會對救命恩人那么無情呢?我會給你提供最好的待遇,想吃什么,想玩什么,都可以給你供應。請你相信我的能力?!眴潭鬏p松說道。
“我相信你的財力,但我還是覺得自由更加重要?!碧K韜平靜地說道,“沒有了自由,人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區(qū)別呢?另外,我給你治療的辦法,就像是注射激素一樣。你的身體早晚有一天會免疫,如果在此之前,你自己的自愈能力實現(xiàn)不了強化血管的能力,我只能說,愛莫能助?!?
喬恩復雜地望著蘇韜,他努力嘗試控制或者說壓制蘇韜,但發(fā)現(xiàn)效果欠佳,因為兩人之間存在天然的不對等。
他掌握了無數(shù)資源又如何,蘇韜掌控著他的健康和生命。
喬恩突然覺得有點頭疼,他知道自己只能按照蘇韜的意思來做。
一輩子都將別人玩弄于鼓掌,突然必須服從別人的命令,這讓他感覺很不適應。
不過他迅速調(diào)整好了心態(tài),微微笑道,“我剛才跟你開了個玩笑,只是想從側(cè)面了解我的病情,接下來當然按照你的要求來治療,我可不會跟自己的健康過不去?!?
蘇韜提醒道: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建議你不要情緒激動,保持良好的心態(tài)也很重要?!?
喬恩輕輕地嘆了口氣,道:“我沒有那么脆弱。雖然現(xiàn)在情況對我不利,但我也有很多后手?!?
他朝律師看了一眼,心中暗嘆了口氣,知道因為自己剛才病情很危險,自己的遺囑肯定已經(jīng)曝光,那些不能對外透露,死后才能曝光的隱私,徹底暴露在視野之中,這才是他要考慮的最大問題。
“這是我給你開的藥方,相信以你的手段,可以很快配齊這些藥物,再找人進行熬制,每天服用兩次,一個月之后,便能有明顯效果。”蘇韜背起了行醫(yī)箱,“請問能不能給我安排一輛車,送我離開?”
喬恩表情復雜地看著蘇韜,“當然可以。不過,在此之前,能否再坐片刻。
我現(xiàn)在突然有一個想法,我們聯(lián)手合作如何?
我知道你與林毅夫的關系,也知道你父親和凱斯的孽緣?!?
“不用了?!碧K韜笑著說道,“我可不愿意將自己的后背交給一只老狐貍?!?
喬恩的表情變得很難看,但很快他露出無奈苦笑,與麥特說道:“給蘇大夫準備車輛,安全送他離開?!?
麥特驚訝地望著喬恩,因為任何給喬恩治病的專家,都逃不出一個命運,或者被囚禁,或者被殺死。
蘇韜跟著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朝門外走去,突然轉(zhuǎn)過身,很認真地說道:“你的病情已經(jīng)有了康復的機會,那些被你囚禁的醫(yī)生,他們也應該獲得自由了吧?”
喬恩復雜地看了一眼蘇韜,與麥特吩咐道:“將那些專家全部遣送離開吧。雖然他們都沒有起到任何價值,但現(xiàn)在繼續(xù)養(yǎng)著他們已經(jīng)沒有意義?!?
麥特明白喬恩的意思,原本他囚禁這些人是不想讓他們在外面散播自己病重的消息,但現(xiàn)在自己病情得到緩解,而且有望得到全面康復,已經(jīng)不用擔心這些人出去會亂說什么。
當然,他們能夠獲得自由,都得感激蘇韜。
至于蘇韜,喬恩有心想要留下他,但他不得不考慮凱斯最終撂下那句話的份量。
喬恩與凱斯的那次私密對話,其實他早就有預感,自己的身體已經(jīng)抗不了多久。
在這種困境下,只有凱斯能夠幫助自己抵御林毅夫的算計。
“剛才得到消息,基地已經(jīng)被攻占,但林毅夫組成的聯(lián)合傭兵大軍,并沒有獲得最終的勝利,此刻陷入膠著,其他好幾股勢力突然加入戰(zhàn)團,試圖搶奪他們的戰(zhàn)果,我們是否支援,或許可以重新拿回擁有權?!丙溙亟拥较旅娴膮R報,心情五味雜陳。
“那個基地我早就已經(jīng)打算送給凱斯,現(xiàn)在有人打算在凱斯的虎口拔牙,搶煮熟的鴨子,他豈能容忍?”喬恩冷笑。
喬恩給出種種的信號,并落實到商議具體交接細節(jié)。
在凱斯看來,已經(jīng)可以認為那處是自己的囊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