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老的病情還在變得更加嚴重,他眼睛已經(jīng)睜不開,口中還吐出白沫,情況比較嚇人,仿佛隨時會休克。
水來鳳站在旁邊,終于忍不住了,憤怒地與茅永勝,道:“茅院長,你不是一直說我爸的病情只是一時的嗎?怎么會現(xiàn)在變得如此嚴重?”
茅永勝臉上露出苦澀笑容,無奈嘆氣道:“你不要急躁,闞專家人在這里,一定能保證水老安然無恙?!?
闞波知道若是繼續(xù)放任下去,水老的病情恐怕只會變本加厲,只能命令道:“用地西*泮注射*液靜推吧!”
地西*泮是西醫(yī)治療抽搐、癲癇的常用藥物,闞波見水老的癥狀,與癲癇類似,所以用地西*泮靜推,并沒有什么問題。地西*泮注射*液的成人用量一次性在10-30毫克,二十四小時不能超過50mg,但30mg靜推之后,水老的狀態(tài)也只是稍微緩和一下,口中吐出的白沫也變得越來越多。
闞波的臉色變得極其不好,搶救了半個小時,水老一點轉好的跡象都沒有,至于茅永勝也是不停地搓著手,仿佛在祈禱奇跡能夠趕緊出現(xiàn)。
就在這時,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病房門口,水君卓走過去,沉聲道:“靳叔叔,爺爺他……”
靳國鋒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,道:“我已經(jīng)知道情況了,現(xiàn)在當務之急,是要能控制老首長的病情?!碑叄麖目诖锾统龃善?,吩咐道:“你趕緊找水,將藥丸化到水里,然后讓首長服下去?!?
水君卓有些猶豫,這藥丸來路不明,雖然對靳國鋒很信任,但還是沒個底。
靳國鋒見水君卓沒有動靜,嘆了口氣,朝病床走了過去,伸手扒拉了兩下,圍著水老的人全部被拖到了身后,他直接摘掉了吸氧器,將藥瓶內(nèi)的藥丸給倒了出來,擠入水老的口中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水來鳳沒想到靳國鋒突然跟發(fā)瘋一樣,做出驚人之舉。
“我在救老首長!”靳國鋒擲地有聲,目光凌厲地掃視著所有人。水老的貼身警衛(wèi)其實也在旁邊,不過他們知道靳國鋒是首長的最信任的人,也就沒有加以阻攔。
水來鳳并不理解,尤其是看到靳國鋒摘掉了吸氧器,眼眸通紅地斥責道:“我爸現(xiàn)在呼吸艱難,你摘掉他的吸氧器,就形同謀殺!”
靳國鋒輕哼一聲,道:“如果老首長因我而死,我必以命相隨。但在結果未明之前,你不要妄下論斷?!?
水來鳳從靳國鋒身上嗅到一股難以喻的威壓,盡管她從不服人,此刻也氣勢一弱。
“咳咳……”從水老喉嚨中傳來一陣咳嗽聲,靳國鋒連忙用紙巾往他口中一伸,將濃痰給掏了出來。
水老長長地深吸了一口氣,緊閉的眼睛也緩緩睜開,雖然還是暗淡無光,但至少方才呼吸急促,口吐白沫的病情已經(jīng)好轉了。
闞波見到這個情形,頓時忍不住感慨,真的是太神奇了。這絕對不是地西*泮注射*液靜推的效果,只因剛才靳國鋒塞入水老口中的綠色藥丸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。
靳國鋒之所以敢不顧一切地將藥丸塞入老首長的口中,一方面是因為對蘇韜的醫(yī)術深信不疑,另一方面蘇韜早已準確的預測到水老在一周以內(nèi)絕對會有突發(fā)癥狀。這種準確預測未來的能力,讓靳國鋒才會有如此看上去冒失的行為。同時,靳國鋒也深信,蘇韜一定有治好水老的能力,他能給自己丟下藥物,其實就是留下了一條“請醫(yī)”的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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