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波打了個電話,淡淡笑道:“房間已經(jīng)訂好,就在隔壁的凱欣賓館,刀哥,你隨時可以過去?!?
刀哥嘿嘿一笑,道:“就憑你今天完美的招待,我一定好好幫你處理難題?!碑?,他勾住夏荷的脖子,伸出手指在她的粉頰上捏了一下。
刀哥是個正常男人,面對夏荷這樣的靚妞,自然沒有什么抵抗力。
醉男走在前面,拉開房門,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過來,被一腳踹中了肚子,直挺挺地倒飛,砸在屋內(nèi)的茶幾上。
刀哥皺了皺眉,望了一眼綿軟的夏荷,不滿道:“看來你的伙伴,還算夠義氣,沒有放棄你。”
刀哥將夏荷推到了一旁,朝門口那個高個青年走了過去,剛才踹飛醉男的正是趙劍,他聽說于波被打,請過來的妹子被搶走,趕緊就來到隔壁,剛才踹飛醉男的那一腳,一來帶著憤怒,二來也是打了醉男一個措手不及。
蘇韜將趙劍擋在身后,瞄了一眼刀哥,低聲囑咐道:“讓開,你不是他的對手!”
刀哥體型不算健碩,但蘇韜能瞧出他練過內(nèi)家武功,太陽穴高高地鼓起,眼神發(fā)亮,肌肉均勻地分布在四肢,雖然不顯得大塊,但練到極致,緊緊地包裹著骨骼,藏著驚人的爆發(fā)力。
“蘇韜,又是你!”喬波直接從沙發(fā)上彈了起來,眼中流露出驚喜交加之色,暗忖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本來還得到處找你,現(xiàn)在竟然直接碰上了。
蘇韜早已看到喬波,面色一冷,誤以為他是故意針對自己,扣留了那個叫做夏荷的女生,心中怒火更盛。
“你們認(rèn)識?”刀哥回身望了一眼喬波,問道。
“我這次請你來漢州,目的就是收拾他?!眴滩ㄒ驗樘^于激動,眼珠充血,布滿嫣紅的血絲,他瘋狂地指著蘇韜,“不要留手,廢掉他!”
刀哥舌頭舔了舔發(fā)干的嘴唇,咧嘴露出一口發(fā)黃的歪牙,笑道:“運氣不錯,看來明天就可以回家了?!?
刀哥輕輕地一推,將夏荷扔在一邊,目光狠狠地在她胸口望了兩眼,嘿嘿笑道:“小美人,等我五分鐘,把這些礙事的家伙全部清除,然后就帶你去啪啪啪。”
于波站在后面,見夏荷不對勁,激動地說道:“你們對她做了什么?”
喬波陰鷙地冷笑:“讓她喝了一杯加料啤酒。”
“媽的,我跟你拼了?!庇诓ê苤v義氣,這些女生是他喊來的,自己應(yīng)該就對她們負(fù)責(zé),見夏荷出事,此刻沖動無比,沖動地朝刀哥撲了過去。
因為于波與蘇韜離得遠,所以蘇韜沒來得及攔住他。
于波還沒能靠近刀哥,就感覺小腹一陣劇痛,然后朝旁邊橫飛,重重地砸在墻上,然后摔在地上。
蘇韜走到于波身邊,皺了皺眉,刀哥下手真狠,剛才一瞬間,踢出三腳,打斷了于波兩根肋骨,脖頸也收了嚴(yán)重的扭傷,他輕輕地按了按于波的腹部,幫助于波將錯位的肋骨給移回,然后輕輕地轉(zhuǎn)了下他的脖頸,發(fā)出咔噠一聲,脖子也歸位了。
刀哥咦了一聲,皺眉凝視著蘇韜,淡淡笑道:“有點意思啊!”
包廂的打斗,引起了ktv保安注意,在大堂經(jīng)理的協(xié)調(diào)之下,出動了所有的保安,來到了現(xiàn)場。大堂經(jīng)理見慣場面,讓保安將兩撥人分開,站在中間,沉聲道:“你們難道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場子?”
刀哥挑眉,不屑地笑道:“誰的場子也沒用!今天老子在這里,就要大開殺戒。你們聰明一點,就往旁邊站,不然的話,老子連你們一起收拾!”
喬波站在刀哥身后,感覺特別有安全感,足夠狂霸拽,暗忖自己這幾十萬,算是沒白花。
喬波嘴角浮現(xiàn)一絲冷笑,打開微信,找到自己老婆,然后調(diào)成視頻通話模式。
“你那個情人,叫做蘇韜的小白臉等下就要被人收拾了。”喬波齜牙笑道,“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!”
呂詩淼皺緊眉頭,盡管光線不太好,看得不是特別清楚,但她還是認(rèn)出了蘇韜,“你瘋了嗎?你現(xiàn)在就像一只瘋狗,到處咬人!”
喬波被老婆如此毒罵,臉色自然不好,他斯文的模樣,慢慢地被猙獰的外表取代,冷笑道:“等下讓你看看他跪地求饒的樣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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