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志誠一聽,趙欣然認識的人這么厲害,態(tài)度瞬間好了很多。
“對,我畢業(yè)剛分配到那邊。”
“認識傅錦洲嗎?”
聽到“傅錦洲”三個字,張志誠更加驚喜,“認識,昨天還在車間跟著傅科長忙活了一天?!?
趙欣然不動聲色地抿抿唇,已經(jīng)成功吸引林晚宜的注意力。
這幾天,雖然林晚宜也跟她打招呼,但不過是看在宋家軒的面子。
她想借助宋家軒的喜歡往上爬,就怕林晚宜敵視她。
能有機會拉攏她,最好不過。
現(xiàn)在顯示是個不錯的機會。
“他…他還好嗎?”
“哦,傅科長挺好的,這幾天一直跟蘇老師一起在搞德國設備的說明書?!?
張志誠不知道林晚宜跟傅錦洲的事,所以聽她問就照實回答。
“蘇老師!”
“蘇梨?”
林晚宜和趙欣然脫口而出。
“是,我也很意外,沒想到蘇老師德文還挺好?!?
林晚宜的臉色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。
她緊緊地咬著下唇,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。
“蘇梨……德文翻譯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,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她以為,傅錦洲和蘇梨最起碼是沒有往來的。
她以為,這兩年的時間,足以讓傅錦洲忘記過去。
可現(xiàn)在,張志誠的話,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。
他們竟然在祁縣水泥廠,一起翻譯德國設備的說明書?
孤男寡女,朝夕相處……
林晚宜的心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攥緊,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一種強烈的嫉妒和憤怒,如同毒蛇般在她的心中瘋狂地蔓延。
她猛地轉(zhuǎn)身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舞廳。
趙欣然看著林晚宜離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她轉(zhuǎn)過頭,看著還愣在原地的張志誠,語氣柔和了許多。
“志誠,你別誤會,我跟那些人真的沒什么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,眼神楚楚可憐。
“我只是想多掙點錢,讓我們以后過上好日子,而且來這里的都是有權(quán)有勢的,說不定將來你真的待不下去,還能幫你調(diào)動一下工作?!?
張志誠看著她,雖然眼神復雜,但無疑最后一句是吸引他的。
趙欣然看他還有些猶豫,輕輕地拉住他的手,語氣溫柔。
“我發(fā)誓,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?!?
她的眼神真誠,仿佛要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他看。
張志誠的心,再次軟了下來。
“那你……保護好自己?!?
他嘆了口氣,無奈地妥協(xié)。
趙欣然點頭,“放心,這里是舞廳,只是跳舞的地方。晚宜姐說這種地方在國外早就盛行了。”
她輕輕地推了推張志誠,“你先回去吧,這里不適合你,我們是掙錢的,不是花錢的。”
張志誠雖然心里不舒服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你自己小心點。”他叮囑道。
“嗯,我會的?!?
趙欣然乖巧地應道。
張志誠看著她,眼神漸漸變得溫柔。
“我到你家等你,跟嬸子聊聊天?!?
他轉(zhuǎn)身離開了舞廳。
趙欣然看著他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她轉(zhuǎn)過身,朝著舞廳深處走去。
宋家軒,她還不能放手。
但張志誠,她暫時還不能丟。
他在祁縣,說不定會有用。
趙欣然的眼神閃爍著,心里盤算著。
……
水泥廠宿舍。
康平回了平江,傅錦洲背上的傷,只能自己處理。
蘇梨不放心,再次來到他的宿舍。
房間里,彌漫著淡淡的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