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動她,就是讓人帶她帶醫(yī)院做了個產(chǎn)檢?!?
傅錦洲聲音低沉,手里剝蝦的動作并沒有停。
康平笑道:“王勝利的老婆有孕在身,他不敢不從?而且傅哥答應(yīng)他,只要指證邵庭安,就算他主動交代,可以跟警察說明情況,從輕處理?!?
聽到這里,徐明哲搖頭,“沒想到傅錦洲這么奸詐?!?
蘇梨看著傅錦洲,心中五味雜陳。她怎么也沒想到,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,傅錦洲竟為她做了這么多。
“傅錦洲,你……”
蘇梨張了張嘴,卻發(fā)現(xiàn)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哽住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傅錦洲看著蘇梨,目光溫柔,嘴角笑意明顯:“吃個蝦?!?
蘇梨看著自己盤子里的蝦,眼眶微微泛紅,不感動是假,但有些心思不能動。
她抬頭,大大方方地舉起酒杯,笑道:“這杯酒感謝傅醫(yī)生慷慨相助?!?
說完,蘇梨抬手一飲而盡。
此時,酒桌上的其他人都默契地保持著安靜,但蘇梨明顯拉開距離的話,他們都聽得明白。
張強借機緩和氣氛,笑道:“表哥,你可藏得夠深啊,這么大的事兒,愣是一聲不吭?!?
傅錦洲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梨,眼中的溫柔沒有絲毫減退,手里繼續(xù)剝著蝦。
蘇梨小口抿著酒,眼神時不時地飄向傅錦洲,又迅速移開。
李茉看出了蘇梨的心思,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,小聲說道:“想喝酒我陪你,別一個人喝?!?
她了解蘇梨,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,而且傅錦洲要跟蘇梨在一起必定會面對很多阻力,從這方面來說,傅錦洲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。
蘇梨臉上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神情,微微扯唇,“今天高興,不醉不歸。”
此時,徐明哲暗暗搖頭,“錦洲的心思……哎,不容易?!?
康平心里挺難受的,傅錦洲做了那么多,他希望蘇梨能夠看得見。
“蘇姐,傅哥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你,他把你的事當(dāng)成他自己的。幫你籌謀,幫你掃清障礙,其實若不是傅哥一直讓人保護(hù)你,這段時間你都不知道身陷危險多少次了。邵庭安的人一直跟著你,雖然他們不會真的讓你有生命危險,但皮肉之苦肯定會有?!?
傅錦洲抬起頭,“康平!”
“傅哥,我覺得該讓蘇姐知道?!?
康平又繼續(xù)說道:“其實你在省城那三個月,傅哥隔段時間就會去看你,更是在你去之前就安排好了宿管大媽照顧你。你重感冒,傅哥一接到電話就去了省城,就住在進(jìn)修學(xué)校對面的招待所?!?
蘇梨想到了在省城生病那次,燒得迷迷糊糊,一個結(jié)實溫暖的肩膀背著她去醫(yī)院。
當(dāng)時覺得那個背影像是傅錦洲,后來清醒后又覺得自己想多了,明明當(dāng)時堅持跟傅錦洲劃清界限,卻在最無助時還會想到他。
蘇梨為此還糾結(jié)了好久,以至于回來之后見到傅錦洲心里別扭得不行。
“康平,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?!?
傅錦洲吼完康平,目光再次落在蘇梨身上,聲音柔軟,“吃飯?!?
蘇梨被他看得有些慌亂,趕忙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酒,試圖平復(fù)自己的心情。
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,眉頭微微皺起,內(nèi)心卻更加不平靜。
強裝平靜,客氣地笑道:“多謝傅醫(yī)生!”
傅錦洲的付出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山,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,她害怕自己無法回報這份深情,更害怕傷害到傅錦洲。
一時間原本輕松愉悅的氛圍,因為蘇梨的尷尬而變得靜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