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夫人一進去,看見院內的擺設,就皺了皺眉,靠近云棠溪道,“溪兒,這些都是你準備的?”
云棠溪搖頭,“今年是二弟妹準備的。”
“怪不得,我就說如此粗制濫造,不像你的手筆?!苯蛉四樕弦桓薄霸瓉砣绱恕钡谋砬椤?
跟在后面豎起耳朵聽的溫書瑜一個沒注意踩到了小石子上,險些崴了腳。
粗制濫造?這可是她覺都沒睡,準備了一晚上的杰作。
國公夫人什么眼光!
往年都是溪兒辦,今年怎么換人了?
靳夫人捕捉到云棠溪臉上一閃而過的愁色,心下了然,必然是在林家受了委屈,傷了心。
溪兒這孩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,是個要強的性子,打小受了委屈就不愛告狀。
靳夫人有些心疼,“不辦了正好,太辛苦了,你看現(xiàn)在多好,我瞧著你氣色不錯,正好今日不用你操心,壽宴還沒開始,陪我去你院里看看花?!?
靳夫人攬過云棠溪就往昭陽院走,見溫書瑜還跟著,納悶道,“二夫人,你不用去招待客人嗎?”
溫書瑜憋出一個難看的笑,“我這就去?!?
她本想跟著國公夫人,趁機說幾句好話的,沒想到國公夫人一直在跟云棠溪說話,她一句嘴都沒插上。
現(xiàn)下還被攆走,溫書瑜看著兩人的背影,狠狠跺了跺腳。
“你瞧這紅綢,一看就是下等料子,尚書府怎么會用這樣的東西?”
“我聽說今年壽宴是尚書府的二夫人辦的?!?
“難怪,之前都是大夫人操持,又體面又整齊,你看,壽聯(lián)都掛反了,實在是可笑?!?
一路上都聽見有人在議論她,還都是些挑刺的,溫書瑜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“溫書瑜,我把壽宴交給你?你就是這么辦的?”
林老夫人自然也聽到了這些閑碎語,趕緊讓人把錯的地方換過來。
見溫書瑜低頭走了進來,火氣直沖天靈蓋。
云棠溪往年都把壽宴辦得井井有條,每次都要被大家夸贊一番,她也習慣了壽宴上用的東西都不用過目,坐享其成就好。
沒想到換成了溫書瑜,差別這么大。
“母親,這時間太緊了,我實在準備不過來?!睖貢がF(xiàn)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“云棠溪準備的時候,怎么就沒出問題?我還道你大方,真是看走眼了?!绷掷戏蛉送耆舜┬乱聲r對溫書瑜的滿意,如今看溫書瑜哪哪都不順眼。
“溫書瑜,接待客人呢,你跑哪去了?”林潮葉黑著臉,大步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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