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禾看著顧景赫摔門而去的背影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她緊咬著下唇,心中五味雜陳,一方面是對顧景赫剛才那番傷人話語的憤怒,另一方面則是對兩人關系陷入如此僵局的難過與迷茫。
接下來的幾天,兩人仿佛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。顧景赫早出晚歸,每次回到家,都刻意避開與宋今禾的眼神交匯,徑直走進書房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房門。宋今禾則把自己關在臥室里,對著窗外發(fā)呆,腦海里不斷回想著他們過往的甜蜜與爭吵時的憤怒。
吃飯的時候,餐桌前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宋今禾只是默默地吃著碗里的飯,眼睛盯著飯菜,卻味同嚼蠟。顧景赫同樣一不發(fā),機械地咀嚼著,偶爾不小心目光對視,也會像觸電般迅速移開。
有一次,宋今禾在客廳不小心撞到了顧景赫放在角落的籃球,那籃球“咕嚕?!钡貪L開。她愣了一下,剛想彎腰撿起,顧景赫卻從書房走了出來,他看了一眼宋今禾,又看了看地上的籃球,什么也沒說,走過去撿起籃球,轉(zhuǎn)身又回了書房,留下宋今禾站在原地,心中一陣酸澀。
夜晚來臨,宋今禾獨自躺在床上,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輕微動靜,久久無法入眠。她想起曾經(jīng)無數(shù)個夜晚,兩人相擁而眠,顧景赫溫暖的懷抱是她最好的避風港??扇缃?,這一切都變得如此遙遠。她翻了個身,淚水浸濕了枕頭。
而在書房的顧景赫,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。他坐在書桌前,對著電腦屏幕上未完成的文檔發(fā)呆。腦海里不斷浮現(xiàn)出宋今禾那傷心的眼神,他心中懊悔不已,卻又拉不下臉來先開口求和。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,深深地嘆了口氣,在這寂靜的夜里,顯得格外孤獨。
這樣的冷戰(zhàn)持續(xù)著,兩人都在等待著對方先邁出那一步,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僵局,可誰也不知道這一天究竟何時才會到來。
在那間曾經(jīng)充滿溫馨與歡笑的房子里,如今卻被冷戰(zhàn)的陰霾重重籠罩。宋今禾和顧景赫已經(jīng)好些天沒有好好說過話了,每一寸空氣都仿佛凝固著壓抑與不安。
一個周末的午后,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幾縷微弱的光線,宋今禾正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,手里拿著一本雜志,眼睛卻無神地盯著頁面。這時,顧景赫從書房走了出來,他本想徑直走向廚房倒杯水,但腳步卻在客廳中央不自覺地頓住了。
顧景赫輕咳了一聲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:“這周末,我媽說讓我們回去吃頓飯?!彼穆曇粲行┥?,像是努力在壓抑著什么。
宋今禾微微抬起頭,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,隨即又恢復了冷漠:“你自己回去吧,我不想去?!?
顧景赫皺了皺眉頭:“這樣不太好,我媽會起疑的,我們就算有矛盾,也別讓長輩操心?!?
宋今禾心中一陣刺痛,她放下雜志,站起身來:“那你就去告訴她,我們吵架了,冷戰(zhàn)了,看她怎么想。”
顧景赫看著宋今禾激動的樣子,心中有些懊悔自己提起這件事,但嘴上卻依舊倔強:“你何必這么任性,就吃頓飯的事,非要搞得這么復雜?!?
“是我任性嗎?”宋今禾的聲音有些顫抖,“你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,你都忘了嗎?你覺得我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去面對你的家人嗎?”
顧景赫沉默了,他知道自己之前在氣頭上說的那些話深深地傷害了宋今禾。那時,他因為工作上的壓力和一些誤會,對著宋今禾大發(fā)雷霆,指責她不理解自己,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。如今,那些話就像一根根刺,扎在兩人之間。
過了一會兒,顧景赫緩緩地說:“我知道我錯了,那些話我不該說。但是這幾天,我也很痛苦?!彼难凵窭锿嘎冻鲆唤z疲憊和無奈。
宋今禾冷笑了一聲:“你痛苦?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,整天不聞不問,你知道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