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二人這悲慘的后半生,怪誰呢?
她們二人就不怨杜氏嗎?
雖然在侯府當(dāng)丫鬟不是錦衣玉食,可也是吃得飽穿得暖還有體面,可嫁到外頭去,生活質(zhì)量一下子從天到地,這兩個(gè)人心中就沒別的想法?
有想法就有攻克點(diǎn),不過是多花點(diǎn)銀子去砸罷了。
她不缺錢,缺的是站在她身邊的人。
在這府里,她上輩子身邊只有紅梅青杏,也導(dǎo)致了二人上輩子毫無還手之力的慘死。
她必須多拉攏一些人,站在紅梅青杏面前,給這兩個(gè)丫頭當(dāng)替死鬼。
“別想那么多,既然已經(jīng)這么做了,就不用怕?!痹S婉寧拍了拍紅梅的手背,給了她一個(gè)微笑。
冬嬤嬤進(jìn)了書房,就看到許婉寧笑著站在前面等她。
“冬嬤嬤來了?!?
這親熱的稱呼……
冬嬤嬤心頭一暖,快走兩步就跪下:“奴婢見過少夫人?!?
“冬嬤嬤是平哥兒的奶嬤嬤,你快起來,不必行這么大的禮?!痹S婉寧親手將人給扶了起來,“青杏,上大紅袍?!?
冬嬤嬤又一哆嗦。
少夫人可真大方。
“冬嬤嬤的腰好全了?”許婉寧自己主動(dòng)找話。
“奴婢已經(jīng)好全了,多謝少夫人關(guān)心?!?
“你不怪我就好?!?
冬嬤嬤又滑了下去:“奴婢怎么敢怪少夫人,是奴婢沒照顧好小公子,挨一頓打,是罪有應(yīng)得。”
“冬嬤嬤能這樣想就最好?!痹S婉寧嘆了一口氣:“你也知道的,我生平哥兒遭了大難,大夫已經(jīng)斷定我這輩子再也無法生育了,所以,平哥兒就是我的命,他這一出事,我也就……”
“奴婢知道?!倍瑡邒叽曛?,都有些不好意思:“奴婢不怪您,后來,您還給奴婢送了那么多銀子,還有那支百年人參,奴婢都不敢用?!?
“有什么不敢用的?!痹S婉寧笑笑:“你盡管用。這里還有一支,你等會拿回去。”
“少夫人,這可使不得?!?
“有什么使不得的,你照顧平哥兒費(fèi)心費(fèi)力,我看在眼里,感激還來不及呢。你趕快養(yǎng)好傷,以后平哥兒那邊,就全靠你了。我誰都不信,就信你的?!?
“奴婢謝少夫人信任?!倍瑡邒叨家蘖?,更下定了決心要把自己剛才聽到的說出來:“奴婢,還有一件事情要稟告少夫人?!?
“冬嬤嬤請說?!?
“這……”她看了看屋子里的紅梅青杏,欲又止。
許婉寧不在意地?fù)]揮手:“這都是我的人,冬嬤嬤不必在意,你盡管直說就是。”
有些事情,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,比她說要好得多。
不然她怎么解釋未卜先知呢?
難道每次都要用做夢來解釋?
“慶豐院來了個(gè)新的姓白的丫鬟,少夫人可知道?”
許婉寧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我知道,她幫平哥兒找來了神醫(yī),想留在府里,我就安排她去照顧平哥兒了?!?
冬嬤嬤急了:“少夫人,你糊涂啊,你這是引狼入室??!奴婢要是沒看錯(cuò)的話,那個(gè)丫鬟跟小公子抱頭大哭,關(guān)系好得不得了。”
許婉寧眸子驀然一冷,“你再說一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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