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同為女人,花千嬌在瞧見花含蕊這具曼妙的身體時,眸光也是微微的一滯。
不得不承認,哪怕是她年輕那會兒,跟眼前的花含蕊比起來,也是失色的。
這樣近乎完美的身體,讓花千嬌多少有些興奮。
因為這具身體,即將就要屬于她了。
將枯瘦的手掌搭在了花含蕊的額頭,花千嬌陣陣的低吟了起來。
她像是在念誦著一段段的古老而又冗長的咒語,而伴隨著她的誦念,那搭在花含蕊額頭上的枯手逐漸的泛起了淡淡的熒光。
伴隨著熒光的亮起,那枯瘦的手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(fù)血肉。
不出片刻,原本枯瘦的手掌便恢復(fù)的晶瑩剔透,變的宛如十六七歲的姑娘一般,纖如凝脂。
而這只枯手的變化只是開始,緊跟著,一道道熒光再開始從花千嬌的手掌蔓延。
她的手臂,肩膀,脖頸,前身,后背......一直到腳趾。
熒光所過之處,大量的生命氣息散發(fā)出來,原本老嫗?zāi)拥幕ㄇ刹怀鲆混南愕臅r間,便恢復(fù)成了青春。
此時的花千嬌,人如其名,就像春天里的一朵花蕾,嬌艷欲滴,充滿了生機與活力。
長發(fā)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頭,全身上下露在外面的肌膚晶瑩剔透,如同珍珠般光滑。
親眼瞧見這一幕的花含蕊心中無比的震撼。
原來一個看上去滿臉褶皺,皮膚如老樹干皮的老太太,年輕的時候,竟也是如此的水靈動人。
花含蕊看著花千嬌有些不太理解。
既然她可以恢復(fù)青春,又為何還要換一副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