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違背婦女意志?”林不凡愣了愣神,倍感無語道:“這是我同事,她剛剛急火攻心,暈了過去,我在幫她治療。”
“治療需要脫人家姑娘的衣服?”劉光質疑,指著林不凡抓住沈默默腳踝的手,“還玩人家姑娘的腳?!”
“我這是在給她去肝火?!绷植环舱f著,抬手一按,指直接按在了沈默默的腳面的涌泉穴上。
“嗯......”昏迷中的沈默默頓時嚶嚀了一聲。
“阿sir,你看,這叫治療嗎?這分明就是調戲!”聽到沈默默發(fā)出的嚶嚀,劉光的情緒頓時有些激動。
“把手拿開,站起來!”領頭的阿sir也覺得林不凡不像是在治病,當即呵斥道。
林不凡無奈,只能放手,站起了身。
阿sir上前,呼喚起了沈默默:“女士,你還好嗎?”
“醒醒!女士,醒醒!”
喊了幾聲,見沈默默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,幾名阿sir對視了一眼。
其中一名阿sir道:“我看她不像是喝多了,應該是昏了過去?!?
阿sir們經(jīng)常處理一些酒后鬧事的人,喝沒喝酒,他們一聞就能聞出來。
此時的沈默默,身上并沒有半點酒味,反而的帶著淡淡的清香。
一旁的劉光道:“她不是被灌醉,那就肯定是被下藥了?!?
領頭的阿sir也擔心沈默默是被下了藥,他思忖了一下,吩咐道:“打120,先把人送醫(yī)院?!?
“不用,我已經(jīng)幫她疏通過經(jīng)脈了,再泄瀉肝火,就能醒?!绷植环舱f著,又重新坐在了床上,抬起了沈默默的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