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凡和黃婷憶對視了一眼。
“沒錯!怎么樣?怕了吧!”大媽見林不凡和黃婷憶面露詫異,以為兩個人是怕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黃婷憶頗為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天臨市市首可是她的親大伯,她怎么不知道大伯什么時候結(jié)婚了,還找了個把狗當(dāng)成親兒子的大媽。
“賠錢!賠我一百萬!”大媽跳著腳道。
“一百萬?一條拉布拉多貴賓犬?”
黃婷憶沒想到大媽竟然這么敢要!
一條拉布拉多貴賓,市場價也就兩三千左右,哪怕是血統(tǒng)超級純正的賽級犬,也不過一萬多。
“多多我養(yǎng)了十年,就跟我的兒子一樣,現(xiàn)在被你們弄的奄奄一息,這一百萬就是精神損失費,如果多多再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還得再賠我五百萬!”大媽說道。
黃婷憶聞,看向了林不凡。
她完全無語了。
這大媽已經(jīng)不是獅子大開口,完全是敲詐勒索了。
而且數(shù)額簡直離譜到家。
“你的狗沒事,不過就是被我傷了筋骨了而已,我可以幫你醫(yī)好它。”
林不凡說著,抬手,便有一枚銀針,直接射入了狗的腰上。
“汪!汪!汪!”
伴隨著這枚銀針的射入,這條原本看上去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的拉布拉多貴賓,立刻就爬了起來。
“多多!”
“你沒事了嗎?!”
大媽瞧見狗站起了起來,情緒頓時激動不已。
“汪!汪!汪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