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是?!绷植环蚕肓讼耄X得花含蕊說的也不無道理。
而且以金玉馨的高傲性格,她若是打金玉善骨灰的主意,絕對會大張旗鼓的刨墳掘墓,不會干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來。
“姐夫的骨灰盒呢?也是空的嗎?”花含蕊問道。
林不凡搖了搖頭:“他的我還沒碰,秦舒雨就來了。”
花含蕊若有所思了片刻。
“不行,這件事,我必須得跟舒雨說一聲?!彼较?,越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。
“她現(xiàn)在正在氣頭上,你說什么,她都不會相信的?!绷植环舱f道。
“這件事非同小可,就算她不信我,我也得第一時間告訴她?!被ê镎f道。
這件事,秦舒雨信不信是一回事,她說不說,又是另一回事。
而且金玉善對花含蕊而,是最重要的人。她的骨灰不見了,花含蕊絕不可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。
“不凡,你在這兒等我一會,我去去就回?!被ê镎f著,下了車。
這會兒,秦舒雨正輕撫著墓碑,微微抽泣。
兩天,她的心情糟糕透了。
總是莫名的煩躁。
本來,還想著過來掃掃墓,和她的父母說說話,排解一下心中的煩悶,卻沒想到,花含蕊竟然把林不凡帶到了他父母的墓前。
如果僅僅是這樣,秦舒雨還能忍耐。
可沒想到,林不凡竟然掀了她父母的墓地,這讓秦舒雨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忍受的!
“你還回來做什么?!”
瞧見花含蕊去而復(fù)返,秦舒雨擦了擦淚水,冷著臉問道。
“舒雨,我?guī)Я植环瞾?,真的不是為了炫耀什?.....”花含蕊解釋了一句,但見秦舒雨似乎要發(fā)火,趕忙說道:“我知道,你現(xiàn)在不想聽我解釋?!?
“但是有件事,我必須要說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