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紹青沒接話,等待著她的下文。
“她在吳家村丟了干凈身子,回來就勾搭舒然的男朋友,還把舒然逼得退學,你們得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一聽這話,鐘父火冒三丈。
什么叫他的女兒丟了身子?
“你敢造謠我女兒!”
鐘紹青攔著他,看向葉家人,皮笑肉不笑:“誰告訴你這些的?”
葉舒然很懂察觀色,她察覺到對面已經(jīng)生氣,忙拉住自己的媽媽,出來圓場。
“對不起鐘少,是我媽媽知道我退學后太傷心,才貿(mào)然來這里?!?
葉母推開她的手,惡狠狠盯著鐘家父子:“我來這里就是想問問你們,那個小賤蹄子失了貞潔,拿舒然出氣算怎么回事?這才九月,他們剛剛?cè)雽W,舒然就被她逼得退學,讓孩子以后怎么辦?前程全毀了!”
鐘紹青騰一下站起來,臉色鐵青:“嘴巴放干凈點,她被退學,關(guān)錦沫什么事?”
這時,葉父上前解釋:“鐘少,我們也不是來鬧事,就是想討個公道!我知道姚校長和錦沫關(guān)系不錯,那也不能仗勢欺人吧!”
葉母忽然明白了什么,恍然大悟:“男的她和姚校長也有一腿......”
“啊!”
不等她說完,鐘父沒忍住一腳踢了上去。
“敢污蔑我女兒,來人,給我打!”
“別打我媽媽!我們走還不行么!”葉舒然護在母親身前,一副隱忍受委屈的模樣。
她的眼淚不停的掉,聲音哽咽:“我和爸媽也是好心,也是擔心姐姐因為被綁架的事誤入歧途。”
鐘紹青居高臨下看著她,唇角泛著絲絲冷笑,氣場寒意鄙逼人:“誰告訴你錦沫失了身子?你和錦沫一樣年歲,這早起黃謠來還真不含糊?!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