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在敖玉仙的帶領(lǐng)下,三人來到了位于龍族內(nèi)部一處偏僻的寒潭當中。
這里的寒氣將周圍的寒水都凍成了玄冰,所以少有龍族會靠近這里。
“說吧,你為何會有如此的猜測?!?
此刻,敖玉仙表情凝重。絲毫看不出來她剛才與楚塵說話時那副不在乎的模樣。
“前輩,我相信敖鴻影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和海龍一族合作,并且提供血魔之心。
而且前輩難道不覺得這青蓮轉(zhuǎn)生訣有些太過于容易修煉了嗎?
僅僅需要幾種尋常的天材地寶,再加上那血魔之心就可以煉制一具不斷復(fù)生的軀體……”
楚塵說著說著便停了下來,但是其意思敖玉仙自然明白。
一具可以不斷復(fù)生的軀體,簡直就是戰(zhàn)場上的殺器。
根據(jù)海幼儀提供的信息來看,這具身軀擁有原體的所有修為,記憶甚至是所有的特征。
哪怕楚塵這種破虛境的仙者,一旦擁有這樣的身軀,在戰(zhàn)場之上幾乎可以不斷的拉著同境界的仙者,同歸于盡,而且自身還不會有任何的損失。
“所以這就是你為什么懷疑敖鴻影已經(jīng)被海眼里的那具上古神魔的真靈奪舍的原因?”
楚塵點了點頭,如果敖鴻影不是被奪舍了,那他完全可以將此事稟告龍族。
要知道相比海龍一族,龍族無論是擁有的天材地寶,還是強者的數(shù)量,都要遠超海龍一族。
盡管像青蓮轉(zhuǎn)生訣這樣的東西,或許龍族并不在意,但是上古神魔的軀體,龍族不可能無視。
哪怕敖鴻影想要一人獨吞這上古神魔的軀體,也不可能逃得過龍族的眼睛。
就算楚塵不發(fā)現(xiàn)這件事情,時間久了,海龍一族的異常自然也會被龍族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我想起來了,敖鴻影的確似乎與從前不一樣?!?
一旁的海幼儀在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之后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“以前我還未擔任海龍一族族長之時,龍族的上任龍王還在任。
我曾聽說上任龍王有一個弟弟,驕奢淫逸,暴虐無比。
可是我見到的敖鴻影卻與這些傳聞都對不上,他彬彬有禮,并且不近女色。
我還以為不好的論只是傳,現(xiàn)在看來說不定他那時已經(jīng)被奪舍了?!?
聽見海幼儀這么說,楚塵的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,如果敖鴻影已經(jīng)被奪舍了那么久的時間,那么恐怕那上古神魔的真靈在策劃著恐怖的陰謀。
“還真的和她說的差不多,我還未接任龍王之位的時候,也聽說過這樣的傳聞。
不過這并無大礙,我這就出手把敖鴻影給抓了,屆時不管他是上古神魔還是上古魔頭,都無濟于事?!?
說罷,敖玉仙轉(zhuǎn)身就要去把敖鴻影給抓起來。
不管是不是上古神魔的奪舍,敖鴻影背著龍族想要竊取上古神魔的軀體這件事情已經(jīng)板上釘釘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敖鴻影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可以算是叛出了龍族,所以敖玉仙抓他,完全不需要任何的顧慮。
“等等,前輩如果那人真的是從上古時期活到至今,前輩以為以前輩金仙境的修為,真的能夠抓得住他嗎?”
聽見楚塵的提醒,敖玉仙停下了腳步,臉上露出了一縷煩躁之色。
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你小子說該怎么辦?”
楚塵沉思了片刻,臉上卻突然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既然他那么在乎那些兇獸的尸體,那么想必,這尸體對他有大用,而且血魔之心很有可能就是他實行接下來計劃的關(guān)鍵。
前輩不知能否發(fā)動龍族,將近日里所有的兇獸尸體全部都給收攏到龍族之內(nèi)來?!?
“自然可以。”
得到了敖玉仙的答復(fù)后,楚塵以拳擊掌,興奮的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斷了他的根,讓他自己著急起來。
這樣的話局勢反轉(zhuǎn),我們在明他在暗,那下面的事情可就好辦多了?!?
聽見楚塵的話,敖玉仙眼前一亮。
這種化被動為主動,可是她最喜歡的了。
“那就按你小子說的做,我這就吩咐下去?!?
說罷,敖玉仙就一臉興奮的離開了,留下了楚塵和海幼儀二人。
楚塵倒是也沒有閑著,向海幼儀詢問了一番關(guān)于敖鴻影的細節(jié)。
很快,大量的兇獸尸體便被送到了這處寒潭的邊上,敖玉仙還特地親自來為楚塵布下了一道四品五階的防護仙陣。
為的就是保護楚塵以及此地不被一些意外來到這里的龍族發(fā)現(xiàn)。
根據(jù)海幼儀的口述,楚塵先是提煉這些兇獸內(nèi)的精華,然后逐一嘗試。
看敖鴻影是用這兇獸的哪一部分制成了血魔之心。
三個月的時間轉(zhuǎn)瞬即逝,楚塵此時手捏著一團赤紅色的液體,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。
若是此時有旁人看見,恐怕都會以為楚塵是什么魔道修士正在修煉某種邪法。
“原來如此!
他想要奪回自己的身軀,但是以他的實力和境界,無法進入海眼之內(nèi),所以才會用這種辦法!”
緊接著,只見那赤紅色的光團,在楚塵的仙力作用之下,開始慢慢發(fā)生扭轉(zhuǎn)。
一顆貌似心臟般的果實緩緩在楚塵的手中成型。
就在這果實凝聚成型的一剎那,一道道黑色的紋路遍布果實之上,一個正在跳動的符文浮現(xiàn)于果實的最中心。
那跳動的符文赫然是一個“魔”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