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李子剛的手機響了,他接通了電話,聽到王向東跟他說完之后,李子剛原本有些絕望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希冀的目光,他不停的點頭。
掛斷電話之后,李子剛冷冷的看向了趙德志說道:趙德志,我有一點不太明白,你能否為我解釋一下。
趙德志緊皺了一下眉頭:你想明白什么……
接下來,李子剛開始和趙德志胡攪蠻纏起來。
乘車趕往近湖村的路上,王向東開始為柳浩天介紹這個李子剛:柳書記,這個李子剛是高中畢業(yè),而且他高中的時候上的還是縣一中,上學(xué)的時候,他在縣一中的學(xué)習(xí)成績非常好,能夠排進前50名,按照他們那一屆縣一中的考試成績,他的這個名次足以考上一個985或者211大學(xué)。只是因為當時身體有病,高考發(fā)揮失常,最終只考上一個普通的大專。
他家里條件不是很好,所以他的父親便沒有讓他去上這個大專,最終就直接輟學(xué)回家了。
不過這個人很有頭腦,高中畢業(yè)之后便做起了小生意,日子過得還算不錯。
之前咱們?nèi)ソ逭{(diào)研的時候,他找到了我,想要你的聯(lián)系方式,我沒有給他,但是卻留下了我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他當時也簡單的跟我介紹了一下他家房子的問題,我明確的告訴他,既然有法院的判決,沒有人能夠拆掉他們家的房子。
但是我沒有想到,原來,他家的房子竟然直接被強拆了。這騰龍鎮(zhèn)的領(lǐng)導(dǎo)膽子可真是夠大的,直接無視了法院的判決。
柳浩天聽完之后,臉色顯得越發(fā)難看。
20分鐘之后,柳浩天他們的汽車直接停在了李子剛家廢墟旁。
此時此刻,趙德志等人已經(jīng)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,李子剛還在和他們糾纏著。
就在這時,李子剛看到了遠處駛來的汽車,立刻大聲喊道:你們誰都不許走,縣里的領(lǐng)導(dǎo)來了。
趙德志等人頓時一愣,趙德志冷笑著說道:李志剛,你在開玩笑吧,就憑你一個三代貧農(nóng),你能和縣領(lǐng)導(dǎo)扯上關(guān)系你當我趙德志是被嚇大的嗎
趙德志話音落下,柳浩天和王向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。
柳浩天冷冷的說道:你是不是被嚇大的我不知道,但是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今天這個拆遷事件,如果你們騰龍鎮(zhèn)不給李子剛一個明確的交代,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。
一邊說著,柳浩天看向王向東說道:你現(xiàn)在立刻給縣公安局打電話,讓他們派人過來。
一邊說著,柳浩天的目光一邊掃視了廢墟以及趙德志等人那些強拆的機械,眼神漸漸變得鋒利起來,隨后,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宋瑞強的電話:宋縣長,麻煩你通知一下縣里所有的常委,全都趕到近湖村來。
宋瑞強頓時眉頭一皺,同時心中也有些吃驚:難道柳浩天知道了梁子睿那邊所操作的事情嗎否則為什么要在現(xiàn)場舉行辦公會呢
一時之間,宋瑞強心中波濤洶涌,但是嘴上卻說道:好的,柳書記,我這就通知下去。
掛斷電話之后,宋瑞強立刻找來了常務(wù)副縣長李炳軒,李炳軒當場給近湖村的村支書打了一個電話,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后,笑著說道:宋縣長,據(jù)我所知,柳浩天去近湖村,應(yīng)該是為了村里一個叫李子剛的村民,就在不久之前,他家的房子剛剛被強行拆除了。
我估計應(yīng)該是為了此事。
宋瑞強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,說道:那咱們就前往近湖村吧,柳書記在那邊等著咱們召開現(xiàn)場辦公會呢。
柳書記也真是的,就喜歡開現(xiàn)場辦公會。
多耽誤工作呀!
李炳軒附和了幾句,眾人紛紛上車前往近湖村。
此刻,近湖村現(xiàn)場。
柳浩天給宋瑞強打完電話之后,冷靜的目光落在了趙德志的臉上:這房子是你拆除的
趙德志并不認識柳浩天,因為他的級別太低了。
不過聽柳浩天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牛逼轟轟的,他還是有些忌憚,但即便如此,依然挺直了腰桿,冷冷的說道:你誰呀我干嘛要回答你。我奉勸你一句,最好少管閑事,否則的話,你會吃不了兜著走!x